任殞煎熬的掙扎,忍不住想投身在兩人的親密間,她又答應了柳叔,她要把洪飛撈出來。
最后,她還是別過臉,任閻親在她的嘴角,手撐在任閻的肩膀上,拉開兩人的距離。
“叔叔,洪飛在哪?”她不敢看任閻的臉。
任閻失望的松了力道,“小殞,虎嘯堂的規矩是不能破的,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壞了規矩。”
“從今天起,你就呆在家里,哪兒也不許去,誰也不許聯系。”任閻起身,離開了別墅。
任殞松了口氣,但是難受的情緒涌了上來,即便剛才沒有看到他的臉色,但是能夠明顯感受到他的失望和迫于無奈,她真的很怕,很怕叔叔不理她。
半夜還試圖離開別墅去虎嘯堂,一開門就是阿洛,從高層窗戶翻出去,遇到了機動部的部長帶著人在各個角落蹲著她。
至于嗎,還防著她。
洪飛只能自求多福了。
莊慕文一連多日聯系不上程海寧,心里總是不安,加上家里催的緊,她一直推辭著不愿意回去,直到,家里的人在她公司樓下堵她。
“姐姐,快回家吧,爸說有事交代呢。”
莊慕文同母異父的妹妹,莊倩來接她。
她們倆的關系一般,平時不聯系,但是誰也不礙誰的事,之前一直和她母親住在澳大利亞,現在突然回來了。
“有什么事,怎么還需要交代。”
“不知道,我和我媽也被叫回來了。”
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莊慕文安靜下來,莊倩對著手機也是一直敲敲敲,車里只有她的打字和手機鍵盤音效聲。
莊慕文自從成年后,很少回家,平時都是在自己的房子住,現在,又回到這個討厭的家了。
莊倩的母親沖她一笑,莊慕文只看了她一眼,又移走了視線。
“慕文啊,你男朋友曹曉呢,最近談的怎么樣了。”
莊慕文的父親莊陽平樂呵呵的坐過來問她。
“他有些忙,現在在外省呢。”
“爸我也是看你這么大了,也到了結婚的年齡,曹曉家我們也能門當戶對不是?”
莊慕文強顏歡笑,怎么會這么突然。
“你們有沒有打算要孩子呢。”自己的母親突然問她。
她咬唇,猶豫的搖頭,“還沒,我也沒見過曹曉的父母,等見了面再談這個事。”
“嘖,現在也不小了,你都二十七八了,再不生孩子,后面生孩子也遭罪。”
莊慕文快要忍不下去了。
“我記得曹曉他爺爺是退役的將軍,曹曉的家人都是從軍職,若是你和曹曉盡快結婚,對我們家的生意也能助力。”
說到她們家的生意,她都恨不得自己從未出生,寧愿生在貧困人家。
“爸媽,我們現在也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著什么急。”
“你最近和曹曉聊聊,看下他那邊態度,如果可以,我們談談兩家父母見面的事,兩家也通下氣。”
莊慕文的母親適時開口,“若是能夠盡快訂婚結婚,你就把你那工作辭了,來接手家里的生意。”
莊倩和她自己的母親嘴邊的笑容一滯,互相對視一眼,又默契的移開目光。
莊慕文腿上的雙手捏緊拳頭,死死的壓制住心底的惡心厭惡和煩躁,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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