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回了幾個昨晚的未接來電,又給自己的人打了幾個電話開車回了家。
“你要的耳墜送來了。”莊慕文帶著寄存在保險庫的艷彩粉紅色粉鉆對墜到了別墅。
“嗯,你包起來,我去送給任小殞。”
“你上次準備的項鏈昨晚沒有送給任大小姐嗎。”莊慕文疑惑,低頭包著禮盒,沒有注意到曹曉局促不自然的呆愣,他清咳了下,避而不應,“這對耳墜的色澤更配小殞。”
粉鉆反射著斑斕無暇的光澤,相比起昨晚鴿血紅鉆寶石項鏈自然是更配任殞,高貴妖媚的寶石和十叁的容顏互相映襯,替她戴上后一時移不開目光,就送于十叁了。
“我等下要回家交差,就不跟你一起出去了。”
“好。”
機場內的飛機交替起落。過完這個生日,柳年也要回美國了,任閻和任殞站在機場前送他。
柳年年紀漸長,現在笑起來比起年輕更慈眉善目,“好了好了,我們也要進去了。”任殞站在任閻身后強扯著笑。
“小殞可別再跟老大鬧別扭了,你們是親人,也只有老大能照顧你了。”任殞扯唇,點點頭應下,柳年見她還是興致不高,手擋在嘴前,像是再說悄悄話,其實周圍人都能聽到,“你要是覺得委屈,現在我們一起去美國。”
任閻變了臉色,就連周圍的暖風都冷了幾分,任殞連忙拉著任閻的衣袖,“我有時間一定去找您,再說叔叔也舍不得我離開他不是。”
柳年略帶不信任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打轉,“行吧,別鬧得兩人有隔閡就行。”
目送走柳年一行人,任殞送開了他的衣袖,轉而想抓他的手指,被任閻避開,“走吧,回去了。”
她目光落寞的跟在他身后,上了車。
“別想有的沒的,你在家好好呆著,做什么都隨你,基地和集團都不用你操心,不該肖想的別肖想。”點她的話聽起來無比諷刺和刺耳,手里握緊是的那個銀色u盤,恍惚的想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在堅持,她是真的有在愛慕她的叔叔嗎,叔叔也并不喜歡她的死纏爛打,好像心里有什么在動搖。
往日里的愛說些沒用的廢話的任殞,此時在他旁邊安靜的像是不存在。
“昨晚的事就當沒發生,也不會有人知道。”
“你是指我親你,你沒有推開我這件事嗎。”任殞叛逆的情緒上來,偏要說出來。
昨晚在曹曉離開后,張軒玉邀請去組小派對玩,反正前面的生日活動都已經結束了,大家本就是借著任殞的生日會搞人情往來,她提著裙擺想先找到叔叔報備下今晚不回來了,但是左找右找都沒找到,通過一條走廊,老遠看到走廊盡頭馮佳琪的身影從一個房間里出來,然后急匆匆的右拐離開,不受控的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