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喝幾口,周圍人也看出她的失魂落魄的狀態,只是礙于關系沒那么親密不太好打探發生了什么,也附和著多休息這樣的話。
伊娜并不知道任殞和她叔叔的事,任殞不說,她是無論如何打探不出來的,“寶貝這么傷心,不妨和我說說,或者有我能幫上你的嗎。”
任殞搖搖頭,輕嘆,“我只是有些累了,讓你擔心了。”
“哪里的話,柳也跟我講你去年一整年都沒有來美國,連個音訊都不給,我給你發消息讓你參加我的走秀你都沒回,柳說你有任務,但是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伊娜比劃著,控訴她的杳無音訊。
“今年我有空就去華盛頓去找你,去給你的秀捧場。”空白的精神狀態被伊娜豐富的情緒填充了不少。
“說話算話。”
“一為定。”任殞笑應下來。
到晚宴結束,她倆都沒回去,任殞不太想回去,柳年收到伊娜的消息,攔住了任閻派出去找她的人手,“回下老大,大小姐和伊娜在一起,老大可以放心了。”
任殞送伊娜回家后在家里酒柜前喝的酩酊大醉,空掉的七八瓶名酒散落一地,她想嘗試學著失戀的人借著酒精麻痹放聲嚎哭,然而失敗了,只是單純的醉了,煩躁憋屈不甘的情緒吞噬著她的理智,滿心滿眼的憑什么,馮佳琪憑什么能夠得叔叔青睞,難道只是向叔叔貢獻了幽狐的情報,她跌跌撞撞,扶著腦袋走上電梯,亂按了一通,又扶著天旋地轉的腦袋回了臥室,胡亂翻找著。
她記得,把那個要緊的u盤放起來了,在臥室亂翻著,一條灰色的圍巾反被她先翻找出來,那些被刻意忘記的經歷提醒著她。
頭暈目眩中,有星星點點的反光在手里的這條圍巾上,圣誕夜里,這條圍巾上,也沾染了點點水珠,和此時又不太相同,朦朧間恍若聽到那人的一句“平安喜樂”,濃稠的委屈化為大顆液體滴落在圍巾上,她一點都不開心,陪伴了二十多年的人,說放棄就放棄了。
抱著圍巾躺在滿地的衣服里宣泄著這段時間的負面情緒,房子外面的煙花再度盛放,沒了欣賞的人很快就在濃重的黑夜里落幕。
從早上八點,剛充上電的手機“嗡嗡”作響個不停,放在旁邊的u盤被手機震動的微微偏移了位置,她在衣帽間試穿今早傭人送來的禮服,正月初二是她的生日,過年期間是組織里最熱鬧的時候了。
今年叔叔送來的香檳粉禮服搭配著黃金嵌著藍寶石的可偏戴的小王冠,還送來更多亮閃閃的高奢首飾,給她自由搭配的更多選擇。
試的差不多了,客廳里已經堆滿了大大小小包裝精美的生日禮物,管家見她下來恭敬的迎上去,“小姐生日快樂,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先用餐,接您去會場的車就在外面等著。”
“我自己開。”抱著水果盤坐在沙發上很快的消滅完,胃里才舒服些。
“老大心疼您,說您不用太早去,現在賓客都還沒到全呢。”管家在旁勸解著。
“咚”的放下水果盤,上了樓,管家松了口氣,好歹默認了。
上樓手機已經充好了電,打開就是許多未接來電,最新的是楊越笙打的,回撥過去,楊越笙那邊很安靜,“喂,小殞生日快樂。”
“越笙哥你在哪呢,今年來嗎。”
他每年都來不了,她也就順口問問。“很可惜啊,來不了,只能派人把生日禮物給你送過去了。”
“什么禮物?”
“阿波羅ie,希望小壽星今天依然光彩奪目。有空我們比兩圈。”阿波羅超跑全球限量十輛,他說送就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