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殞的手已經摸進戴玉書的睡袍中,在包裹著巨物的布料上時輕時重的撫摸,“對不起。”
明月被夜晚的云霧悄然遮住,她主動求愛,戴玉書自然忍不了,內褲里又熱又硬的巨龍早已被任殞釋放出來,借著房間里透到陽臺上的光肉眼可見的任殞耳朵紅透了,戴玉書順著她的主動引導,碩大的龜頭碾壓著還未冒頭的淫豆,互相渴求對方的性器在接觸到的一刻,一發不可收拾,兩人的睡衣下是緊密貼近的身軀,濕熱的穴口摩擦著紫紅的蓄勢待發的陰莖。戴玉書揉捏胸乳的頻率和身下摩擦一致,勾的任殞直哼唧。
“我們回房間,”任殞壓制著喘息,目前還尚存著理智,在室外的性愛對她來說太過刺激,哪怕周圍并沒有人。
“陪我,就這一次。”悠游在她心口和耳垂之間的薄唇和鼻尖,肆意的享受她的氣味。任殞聞將身體更貼近他,要躲進他的身體里一般。
曾有過無數的幻想,可是來不及一一實現了,那便挑最想做的地點好了。
小穴在摩擦下饑渴的收縮吮吸過門不入的肉柱,手指攀著戴玉書的肩膀,微踮著腳,配合著他的動作企圖吃下只在穴口徘徊的肉棒,“嗯?”戴玉書的動作停頓下來,任殞睜開半瞇著的眼,唇舌,與小穴一同被侵入,所有快感的傾瀉口被堵住,無處宣泄,兩條眉痛苦的皺在一起,很快又松開,冒出頭的淫豆得到了它應有的愛撫,如電流過身的酥麻感險些踮不住腳,快感來的太快,迅速消耗了體內的氧氣,想仰頭大口呼吸尖叫,舌頭卻已經被吸的發麻。
在那塊敏感的軟肉被龜頭接二連叁的用力頂撞下,很快就僵著腰泄了,手指在戴玉書的肩上留下了幾道指甲印。
“今天這么快?”戴玉書不滿的擰眉,才半小時,比以往都要快,粗重的呼吸與她的交織,快感之后的怠惰彌漫到四肢的每個角落,腦袋歪倒在他的肩上,“你答應了,我們回房間做。”
“哦~懂了,原來剛剛在敷衍我。”戴玉書的不滿算是少了些,“那我們回房間。”撈起她的雙腿掛在自己腰間,兩手包住她的臀部,走一步肉棒就在里面抽插一次,剛剛的高潮余韻還未結束,那還經得住刺激,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汩汩冒出,滴了一路,埋在男人肩上的腦袋討好的去舔舐他的耳垂,戴玉書抓著她的臀的手猛地收緊,喉結上下滾動,“這么著急?這么想被操?”肉棒狠狠的在她穴里操動,還差幾步就到床前,戴玉書不打算放過她,托著她拋高落下,龜頭退到穴口又刺穿整個柔軟的甬道,直達深處的宮口,往復數次。
海浪的情潮不斷涌入她的口腔,鼻腔,試圖將她的身軀拍碎,無意識的嗚嗚哭叫著,男人像還是覺得不夠,一口咬在上下彈動的白花花的乳肉,在用力的啃咬中,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鑿進她的宮口,細密的汗液在他的規律的動作下湊成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沾上了睡衣,兩人接觸的肌膚也變得粘膩,抵著深處射出濃稠的濁精,抱著因持續的高潮而抽搐的她不斷親吻,親吻她的耳朵,她肩上的咬痕,最后吻久久的停留在她的心臟跳動的皮膚上。
把她放床上后,給兩人的睡衣脫下,肉棒又在在她的穴口摩擦著要進去,任殞在短暫的睡去后又猛地清醒,“我好累~”她哀怨的撒嬌。
“我動。”抬眸看了眼電子時鐘,時間才過了0點,夜還漫長。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