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你當初也是無條件信任我的。”
“別跟我說以前,你把她保下,這么些年的努力都功虧一簣,至于嗎,她對你有感情嗎,你已經丟了何會淇這個棋子,還想把桌子掀翻嗎。”蘇木惱怒的將匕首插到旁邊的墻上,他看戴玉書簡直就是魔怔了。
“何會淇,這個位置,我都能保下的,相信我。”
“相信你?”蘇木冷笑,“你為了她,什么話都能說出口了。我猜,你把你放走那個女人的消息故意泄露出來,就是為了幫這個臥底隱藏她的泄密吧。你將自己的底牌亮了出來,今晚還答應了他把那個女人送回緬甸。這么多年的努力,在你的身上,功虧一簣。”
許久,拐角處只留下兩人的憤怒情緒下的呼吸。
戴玉書長嘆了口氣,“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了,怎么還擔心我做不到呢。”
“我可不保證哪天心情不好,會不會把她扔到地牢里,若是她被葉哥逮到,你好自為之。”蘇木撂下這句話離開了。戴玉書走到插在墻里的匕首前,拔了下來。
匕首鋒利的刀刃泛著冷光,上面打磨的痕跡看的出來,主人很擅長使用和保養。
那他就替蘇木暫時保管一段時間好了。
“我很快就回家了。”任殞回著鐘喬惟的消息,之前還是鐘喬惟給她分享了些旅游視頻鏈接,她沒有回。
剛開始是工作較忙,沒有來的及回復,后面就被各種事纏上了就忘記了。
對面一直沒有回消息,按照何會淇之前的做法是直接回電,但是她做不出來,不是逃避,而是她要重新審視下這位真正的何會淇,遠沒有只是情報中所提及的只是個普通的財務總監。
叫了輛車回到原本的住所,從樓下往上看,陽臺的燈是亮著的,自己在走之前是將家具全部購置新的,電源全部都關閉了,那現在能夠還在她家的除了膽大的小偷以外只有鐘喬惟了。亮屏,鐘喬惟沒有再給她發一條消息,秋夜的風在她腳下打了個轉,也停了下來,同她一樣不再往前。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了,最后一輛車駛入了地下車庫后,整個小區都靜悄悄的,但是她家的燈還在亮著,仿佛就在告訴她,她不上去就能亮一夜,認了命的抿了抿唇,抬腳走進電梯樓道。
鐘喬惟靠在沙發上睡著了,但又被開門聲擾醒,朦朧睡意被眼前進門的身影驅散,揚起的笑臉很快轉為怨懟,冷笑開口道,“果然連句對不起都沒有,這么久也不發消息。”
“對不起,”何會淇蹲在鐘喬惟膝前,食指鉆進她放在大腿上的手心里,輕輕撓動,以前也是這樣,她不小心弄壞了她的電腦,或者不小心把她家門的鑰匙弄丟了,也會可憐兮兮的耷拉著表情求饒。
但是現在看她這個樣子,鐘喬惟心里有股說不上來的厭倦和煩躁,面上還是冷著臉不搭理她。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比較多,一直沒有給你講,也沒有給你報備,喬喬~別生氣了好不好嘛~”到最后,何會淇夾著嗓子搖晃她的手。
“好了好了,你松開。”鐘喬惟嫌棄的推開她,冷硬的表情終于緩和了幾分。
“但是現在還不能說,喬喬,我想等我這件事過去了再跟你好好說說,你能等等我嗎。”何會淇低著頭,不知道鐘喬惟聞后皺眉盯著她的神情,好似在看著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