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辦公室忙到腳不沾地,小陳說是昨天戴總開大會下達的任務,公司開始內查,監控也交給第三方機構做檢測,尤其設計部那邊,查的最嚴,就連私人設備都要核實。
小陳悄悄的對她耳語,昨天已經有好多人離職,大部分都是設計部那邊的。高管也不能幸免。
任殞暗暗煩躁,這樣搞得動靜很大,她的任務難度就大大增加,面上還是很冷靜的點點頭,配合的上交自己所有公司賬號。
葉瑞驍于下午回國,戴玉書給她留了條微信就再也沒見人影和消息了,這便給了她打探消息的機會。
中午公司食堂。
“何會淇”和其他同事端著食盤往空位方向走,其中一個同事眼尖,看到一個連排的空位,端著先快步過去。
“何總監。這里。”
幾人聊著后面的工作安排,快到吃完了,其中一人問“何會淇”。
“何總監,過段時間我得請個長假,我知道公司這段時間走不開,但是,”那個男同事神情忽然變得有些扭捏,“我和我對象談好幾年了,再不結婚,確實對不起我對象。”
“何會淇”難得笑笑,“恭喜啊,到時候請吃喜糖。”
“謝謝總監,”男同事繼續道,“主要是想請婚嫁,加上二十天年假。”
這個有些久,“何會淇”思忖道,“不過不保證,你這個比較久,我下午幫你申請了之后能不能成功再告訴你。”
男同事感激的不停道謝,“謝謝總監,麻煩您了。”
“說感謝的話太早,萬一沒有一個月,你自己要有最壞的心理準備。”
“好的好的。”
下午,任殞整理了下要提交的材料和工作任務,抱著一沓文件夾去戴玉書的辦公室了。
“篤篤”,敲了兩下都沒聲音,她直接推門而入,桌上攤開著文件夾,電腦屏幕是睡眠狀態,她在一旁空著的立柜臺上放下抱著的文件夾,又去了休息室查看,里面干凈整潔,也沒有人。
她的眼神忽地凌厲,掃視著整個辦公室。隱蔽的攝像頭有兩個,都是對著電腦的位置,柜子全部都是上鎖的。細高跟的“噠”“噠”的規律響徹整個辦公室,將整個辦公室一點點刻在記憶中。
門被推開,戴玉書手里拿著文件夾,身后跟著其他眼熟的高管,幾人聲音不高的討論,頗有一種事態緊急的壓迫感。看到辦公室里站的人,幾人紛紛噤聲,探究的目光在她和戴玉書之間來回游走。
最近他倆的事他們都有所耳聞,
“有一些文件需要您過目,和一些人事變動,您先忙,稍后再向您匯報。”“何會淇”抱起放在柜臺上的文件夾就要離開,其他高管就要讓開位置讓她先走。
“你先說要緊的,等下我還要出去。”戴玉書叫住了她。
“好的,目前企劃部和宣發部的預報的資金預算和實際的財務預算有些不同,還有本季度的稅金申報審批已經到您那里了,需要您審議下”“何會淇”面色如常,匯報的嗓音不帶任何情感,看完一份文件夾,需要加急審批的文件夾都留下了,高管們互相對視后,心里都有些將信將疑的,或許只是謠傳呢,畢竟男未婚女未嫁的,或者只是相處久了有默契罷了。
“嗯,知道了,你先回去,批完的我會讓人送上去。”戴玉書的態度也與對待其他員工一樣,認真疏離。
“何會淇”向其他高管禮貌微笑點頭后離開了辦公室,其中一名高管清咳了下,繼續之前未完的話題。
道路兩旁的路燈亮起,商業廣場從繁華到保安關上大門,在樓道里巡邏,戴玉書才驅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