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妄只聽見對面的男人輕笑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又扯到另外的話題上,手下的資料才繼續翻頁。
葉瑞驍在斐濟呆了五六天,每天也就出去沖沖浪,偶爾與外地旅游的美女來次沙灘心動偶遇,手下的弟兄都擔心這個陷阱并不會有獵物光顧。
當地特色酒吧內,“有什么好擔心的。”端起一杯雞尾酒虛空向打招呼的美女敬酒,又目光轉了回來,“集團有內鬼你就不擔心了?”
“葉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弟搶著解釋,寡的一個俊氣男人將手臂搭在這個急于解釋的小弟肩上,搶著開口,“葉哥,莊家那邊派人送貨了,你看讓誰接一下。”
本就看不出臉色喜怒的葉瑞驍睨向小弟的眼睛終于轉向蘇木,“你先回去吧,也盯著公司那邊。”
“好。”蘇木點點頭,順便將自己臂下的人也帶走了,沒捕到想要的獵物,獵手只會覺得陷阱沒布置好。
身后人小心翼翼的問,“葉哥,我們還要在這邊繼續度假嗎。”
“等消息。”葉瑞驍懶懶道,把墨鏡帶好,往沙灘椅的方向去。
“有傳瑞文和何會淇搞一起了?”葉瑞驍叼了根煙,模糊不清的問。
助手翻遍記憶才皺眉不確定的問,“就是那個財務總監?”
“應該吧,嘁,就那樣的女人”
身后是酒杯掉落在地上的清脆的叮當聲,腳步微頓,他回頭看了眼,是個華籍游客撞到了服務生,他大眼掃過,不受影響的繼續走,只是步伐慢了下來,直至停下,轉過身,那個華籍游客已不見身影,只有服務生在原地收拾,捕獲到獵物的興奮直沖大腦,給兩邊助手各一個眼神,一人按著腰間的槍抄近路堵向后門,另一人迅速發消息給埋伏的人,沙灘上,酒店內,帶著扶桑花混跡在游客群的人都目光凌冽,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不要放過他,機場和渡口嚴查。”葉瑞驍陰鷙的環視四周,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不是巧合,偏偏在他談論起公司的事打碎了杯子,又偏偏在他再次后不見了蹤影。
“是。”周圍的小弟有序散到管轄的區域,他帶著剩余的幾人直奔酒店,酒店的總經理已經在辦公室候著,將近期的入住記錄拉了個表出來。
華籍的游客不在少數,他敏銳的查看到與他同一日入住和今日是退房時間的游客只有兩位,迅速的查看辦理入住當日這兩人的監控,與他察覺到的游客的身形極其相似,立馬命更多的人趕往機場阻攔。
同一時間,任閻擊斃了幾個搜查酒店后椰樹林幽狐的人,引誘更多的人往錯誤的方向,消音槍支在房間里回蕩著零件碰撞的回音。
“老大,子彈不多了。”玉龍將空彈夾換下,包里只剩一個滿彈彈夾了,說話間立刻閃躲在墻后,躲避著窗外的視線掃射。
“換房間。”
他們占據的是一個無人入住的空房間,但不會是個安全之地,恐怕地毯式搜索還是會掃到這里。“是。”
任閻本意是打算散心旅游,巧合的是經過葉瑞驍背后,他聽到一個略熟悉的名字,出神回想間,撞上送酒水的服務生,即便躲避再快,盤上的酒水已經破碎一地。他佯裝收拾時余光看到葉瑞驍轉過頭,立刻閃到就近的逃生通道,殺意,隔著門任閻都感受到了,摸到手機給玉龍消息,在二樓找到一個無人入住的空房間,隱去氣息,等待著玉龍的支援。
遠在申城的任殞,心口莫名不安,面前需要簽字的文件她怎么也看不進去,戴玉書帶著藍色文件夾過來,小陳打了聲招呼后自覺默默退出。
戴玉書隨和一笑,門關上后落座在她對面。
“在想什么愁眉苦臉的。”將文件遞到她面前,任殞沒看,放在一旁。
搖搖頭,但也沒說什么。
面前的女人坐立難安的樣子,他沉默兩秒,站起走到她身邊,轉過她的椅子,任殞驚慌的瑟縮了下身軀,又若無其事的扭過頭,男人俯下身手臂撐在她兩側,臉色晦暗不清,“真可惜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不能知曉你在為什么不開心,或者為誰,不開心。”那雙明亮的眸,此時寫滿煩躁和出神,像是蒙上霧的謎面,他連猜的方式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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