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了她陌生的地下停車場時,她靠著靠椅,緩緩地睜開眼睛,打量著車窗外的環境,車門被打開,她抬眸,近在咫尺的側顏就在眼前,男人幫她解開了安全帶,她的聲線沒有一絲變化,“你騙我。”
男人沒有一絲停頓,抱起她,眉目間是她看了好幾次的笑意,“是的,我騙了你。”
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她也不想說什么,頭靠在他的胸膛上,耳邊是他平穩的心跳。
等到了他家,她才確信不是酒店,以為帶她去酒店呢。他家跟辦公室風格一樣,都是極簡黑白灰,沒有多余的一個裝飾品。一點情調都沒有,她嘟囔著。
可巧,幫她準備洗澡水回來的戴玉書聽到了她嘴里的嘟囔,揶揄她道,“如果你愿意做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就有情調了。”任殞沒有搭理他,側身越過他走向浴室。
泡了個舒舒服服的澡,出來沒看到戴玉書,她就著微潮的頭發躺下了,不來騷擾她最好。
戴玉書端了杯解酒湯進來看到她已經睡著了,無奈的把杯子放在床頭,在她身邊躺下了。
任殞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了,睜眼看到身側的戴玉書端著平板遠程處理公司事務,戴玉書也察覺到她的目光,把平板放到床頭柜上,關切詢問,“還頭暈嗎,要不要喝解酒湯?”
她點點頭坐起來,用被子遮住胸前一片春色,接過杯子一飲而盡,喝的太急,褐色透明的液體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優美的脖頸曲線滑了下去,目睹全程的戴玉書眸色加深,喉結輕輕的上下滑動,把她遞過來的杯子放到床頭柜上,轉身吻住了她的嘴角,舌尖描繪著她的嘴唇,被子下他欺身而上,手指在乳肉上留下揉捏的痕跡。
即便做好心理準備,任殞還是被猝不及防嚇了一跳,雙手抵在他胸膛上,男人一只手抓著她的手引導著放在他的背上。
男人發覺闖不過她的牙關,攻勢轉下,從她的鎖骨一路或輕或重的吮吸到她的乳肉,牙齒廝磨著乳頭,舌尖不時圍繞著乳頭打圈,另一只手探入她的幽秘花園里,一根手指試探著擠入幽徑,失望的發現又緊又澀,大拇指抵開陰阜,尋到陰蒂,打著圈按壓。女人終于有了反應,口中發出一聲嚶嚀,雙腿夾住了他的手。
男人并不放過這個機會,捏著小肉豆在手指間揉捻,用力吸著乳頭,舌頭上下撩撥著,另一只乳頭在不斷的拉扯中已經硬的像個小石子,又燙又硬。背上的手漸漸滑到他的腰間,一點一點扒下他的睡褲,又燙又硬的肉棒回彈到小腹上,男人低哼了聲,終于放過了她的嫩乳,低啞的嗓音帶著笑意,“故意的?”
女人咯咯的笑,“你自己強求的,怪我?”男人吻了吻她嘴角,俯身親吻她白凈可愛的肚臍,手指終于感受到濕潤的潮熱,又添了一根手指進去,小穴緊緊的吸著,困難的上下抽動,女人小聲的嚶嚀逐漸轉為低喘的嬌吟,絲絲情欲撩動著她的神經。她伸手探向男人身下,單手上下擼動著滾燙發硬的肉棒,使壞的摁了摁溢出液體的馬眼,身上的人動作一頓,用力的把手指往穴里捅,迅速拔出來大力的捅進去,來回了幾個來回,大手包裹著握著他命脈的小手往穴兒送。
肉刃才不過進入一半,被穴肉緊緊的包裹吸住,好像剛剛的擴寬做了無用功,再進去不能,身下的女人呼吸急促,咬著唇努力適應他的長度,再次被深入侵犯,她松開牙關,“太深了~吞不下了~”男人的尺寸與她正好契合,只是撐的微痛,但是太長了,感覺已經到了子宮口了,手里還有一截沒有進去。男人揉捻肉豆的動作沒有停下,又叼起剛冷落的另一側乳肉廝咬扯拽分散她的注意力,腰下緩緩的大動起來,肆意侵犯著屬于他的領地。眼看女人目光逐漸迷離,腰上的腿漸漸不再緊繃,抬起白細勻稱的長腿搭在他的肩上,扶著她的胯,加速的抽動,幾百個回合后,忍住一波射精的沖動,緩慢的在里面磨了許久,小穴好像不滿緩慢的動作,故意夾緊收縮脹大的肉棒,險些一個沒忍住泄了出來,發狠的重重咬了口乳頭,箍緊她的胯,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重重的刺進又熱又軟的花穴里,撞上子宮口,整個動作又給女人帶來新的高潮,小嘴微張,口鼻共同呼吸,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床單,攀爬上新高潮興奮到淚失禁,“太深了~到子宮里了~”她的表情似歡愉似痛苦,眉頭緊蹙,隨著他大幅度動作,嗓音一顫一顫的,他愛極了。
又幾百個大力抽插,他的動作愈發用力,直接刺入她的子宮,還沒在小小的子宮內作幾個回合,女人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小腹緊繃,眼前一白,一波溫熱的蜜液澆在他的龜頭上,他就著她高潮射出一股股滾燙的濃精,體內多了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溫度,小腹小小的抽搐了片刻,肉棒拔出來才得以緩解,渾白的精液與愛液交纏流淌在床上,男人可沒就此放過她。
此時女主還是喜歡他叔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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