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無事的過了幾日,曹曉照例在莊慕文公司下等她,手機接到了墨門的人員的短信。
“曹哥,我們查到你讓查的人的蹤跡了,有人在杭城曾經見過代號十叁。”
掛了電話,給莊慕文發消息自己有事今天不能來接她了。
莊慕文收到消息后,平靜的將手機倒扣在會議桌上,繼續認真傾聽面試者的簡歷介紹,面試結束后,同意了母親今晚的邀約。
曹曉說的對,有些事不是能夠逃避就能躲掉的。
與此同時,蘇木和鮑叁在賓館休整,鮑叁收到消息,告知任務取消。
蘇木面上不顯,將槍械都收起來,等待專人來接應,“那行,我們收拾下,準備回緬甸。”
嘴上答應著,手下的動作不見快。
“下午有個老朋友,合作很久了,我們先去見一下,你也認識的。”
“怎么現在見?”鮑叁質疑的問他。
“早上收到的消息,已經約好了下午,這不才收到瑞文已經被帶回去了。你要是不想去,我就下午自己一個人去見了,你先帶著東西回緬甸。”
“見誰?”
“就是我們合作很久的莊家。莊陽平的大老婆,白寧。”
“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我在酒店等你。”
“行。”
任殞想著法兒逃出了別墅,站在遠處,沖著看不到她的阿洛揮揮手,輕手輕腳的進入虎嘯堂,她沒有用自己的權限,怕被叔叔發現自己逃出來,熟練的沒有驚動警報,在地牢里,透過小小的鐵柵欄,一一看過,都沒有找到洪飛。
她抱臂思索,奇怪,怎么沒有看到洪飛,叔叔不是說他被關起來了嗎。但是連最深的地牢里都沒看到。
一絲不同尋常的動靜傳進她耳朵里,稍加思索,她手腳并用,爬到房梁的監控之上,光線最弱的地方。
“剛剛我怎么聽到這里有聲音呢。”
“有聲音不也正常。”巡視的兩名人員走了過來。
“這個房間的人是不是快死了。”其中一個人拿著手電照進她剛看過,以為沒人的房間里。
“還能動,還沒死呢。”
“這有點眼熟。”照手電的那個人嘀嘀咕咕。
另一個巡視的人不以為意,巡查著其他房間,給他解釋,“他就是特工部的洪飛。”
“叛徒嗎。”能在這里面,都是犯了組織的底線。
打著手電的那人幾乎沒思考,說出他的罪名。
“算是吧。”反正被關在這里面,再難有活著出去的希望了。
兩人巡視完,就離開了這條通道。
任殞直到聽不見兩人的動靜后,才悄無聲息的落地,從腿上的綁帶中,取下消磁卡和開鎖的用具。
雖然半信半疑,但還是動作利落,電磁門在她的操作下很快失了磁力,拉開門,里面空無一人。
她震驚的看向監控,監控似挑釁,紅燈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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