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半個月,島上的每一處都已經摸透了,附近的未開發海島也去探索了一圈,才起了回家的念頭。
落地到港區的機場,她與叔叔之間的距離自覺拉開,關系如同進入了認識不相熟的尷尬期一樣。
任閻當然也感受到了她突然的淡漠,尤其剛剛下了飛機去拿行李,順手把她的一起拉上,她對他疏離的說了句謝謝。
忍了飛機上她對他的淡漠,現在這句“謝謝”就像是點燃炸藥桶的導火索,眉頭緊皺,質問的話還沒出口,玉龍打電話過來。
“知道了,我們現在下去。”
玉龍來接他們了,但是好像有其他事情在匯報,他的手機沒放下。
示意任殞跟上,她點點頭,眼角不經意瞥到一個身影,心臟突地跳的極快。
心跳比她要先認出那個帶著白色鴨舌帽的背影。
腳下的路拐到那人身后,那人似有感,在她手指碰上他的背一瞬,一張陌生的臉轉過來。
她的神情一僵。
“小姐,有什么事嗎。”陌生人聲音低啞。
視線在陌生人臉上停留許久,呆愣的扯出尷尬的笑,“抱歉,認錯了。”
與她對視的眼睛帶著笑意,陌生人禮貌的點點頭,“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任殞看著那道極其相似又熟悉的背影離開,還沒從呆愣中回神,手腕被叔叔一把握住。
“你怎么跑到這里了。”任閻焦急擔心的目光沿著她剛剛看向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匆忙交錯的人群。
“沒什么,我剛認錯人了。”
“誰?”他警惕起來。
“這不重要,本身就沒什么交集。”她輕飄飄的帶過。
任閻瞇眼,最好是她所說的,這次沒帶人出來他分身乏術,這次就先不追究了,兩人逐漸走遠,離開機場。
在他們不遠處。
“希爾你真的確定他來了?”
“什么叫我能力不足?五分鐘,我從城區趕到機場已經很快了,有本事你來。看你會不會跟丟。”
“算了,我先在港區呆著,你追蹤到他的行蹤后,我在出發。”
回到別墅,躺在沙發上,隨便刷了刷消息,馮佳琪的消息彈出來說是今晚有酒會,一會會有人過來接她直接去酒會。
這樣的消息本應該是叔叔給自己說,討厭的人搶先給自己發消息,暢快了好幾天的好心情,頓時消散,心口還有些發堵。
叔叔的消息接踵而來,大概意思也是讓她收拾下,一會會有人過來送衣服,和他去參加酒會。
懶得回消息,起身上樓洗澡,任閻等了許久,都沒有收到她的回復,又打電話給她,那邊一直都沒有接聽,馮佳琪湊過來,關切的詢問,“看您臉色不好,是怎么了?”
“沒事,你先去準備,我聯系下小殞。”任閻又把玉龍叫進來。
“去問下別墅那邊的保鏢,小殞有沒有在家。”
玉龍應予下來,“回來,”玉龍剛出門,又被叫了回來。“你等下送佳琪直接去酒會,我去接小殞。”
馮佳琪雖然保持著微笑,捏著手機的手更用力的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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