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音樂穿過墻壁,虛幻的回蕩在他們所在的樓層,任殞眉眼低垂,兩手提著電腦,“今天怎么突然要等戴總?”
“以往也是要等的,你在胡說什么。”蘇木再次反駁著,不似剛剛的淡漠,而是懷疑的掃視她。
她徑直伸手推門,蘇木抓住她的手腕,厚重的包廂門被推開一條縫,蘇木不悅的開口,“你干什”
“瑞文哥,你不會真被你小跟班仙人跳了吧,我可都聽說了,你倆都住一塊了。以前可沒見你和她有這趨勢啊。”
里面亂哄哄的,任殞還是聽到了靠近門的一個小弟不知死活的話,她還沒聽到戴玉書的回答,蘇木回手拉門把手,她速度更快,用力將沉重的門推開,一向沉著冷峻的蘇木錯愕她的速度。
“少胡說,瑞文哥能是這不負責的人?哎呦,瑞文哥,小嫂子來了。”拎著酒瓶子在戴玉書跟前繞著的小弟先看到,往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何會淇低眉順目的將手里的電腦打開,放在葉瑞驍面前,自己站在一邊,如往常匯報一樣,聲音不疾不徐,戴玉書像是為了避嫌,這次反而拉門出去。
包廂里偶爾會有碎語和倒酒的聲音,剩余的便是何會淇偏硬的女中音。也就半個點,何會淇結束了自己的匯報。
葉瑞驍看完賬目,往后沙發一靠,示意何會淇坐下。
“在公司這么久,兄弟們一直覺得你和瑞文不會有火花的。什么時候開始的。”葉瑞驍一放松,包廂里又開始熱鬧了。
“兩個月前,我們都喝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郎有情妾有意的各自排解紓解罷了。”女人收起電腦,電腦包放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葉瑞驍了然的點點頭,將旁邊小弟倒給他的酒遞給她。
“來,喝。”
葉瑞驍旁邊的小弟又給他倒了一杯,端起虛虛敬她后一飲而下,何會淇端著酒杯皺著眉一口一口吞下,但也只喝了半杯。旁邊小弟開始起哄,“小嫂子不行啊,再來再來。”何會淇雖然沒拒絕,但是緊皺的眉表示她抗拒的意味,朗姆酒的味道實在是過于難喝,戴玉書恰好推門而入,搶過她手里的酒杯,隔在小弟和她之間,“為難她做什么,她明天還要上班,你又不在公司上班。”小弟嘿嘿一笑,葉瑞驍瞥了眼,沒在難為她,“這就維護上了?那你就代她喝了吧。”
戴玉書主動與他的酒杯碰了碰,一飲而盡,“葉哥還在怪我放走了那個女人嗎,我一直當葉哥對伊凡情深意切,況且留著那個女人,伊凡總有一天知道了會讓葉哥難看的不是嗎。”
電腦被拎起后又落在沙發上,戴玉書瞄見身后的女人乖巧陪酒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瑞文,別怪我話說的難聽,別多管閑事,我回了緬甸之后,要看到她。”
“她一個女人能翻起什么風浪,不如就留著她放長線釣大魚。”
后面他們在聊什么,任殞無心關心了,她收到了鐘喬惟的微信,問她人去哪了。查看到上一次聊天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以前何會淇可是幾乎每天發消息給她的。
拿著手機推開門,蘇木在門外站著,看到她出來,全然不見剛剛的懷疑神情。
“不好意思,剛剛認錯人了。”蘇木站直后跟她道歉。
她卻沒看出有一分抱歉的姿態,但為了維持住,還是笑笑應了下來,打開手機噠噠打字。
錯過他身旁,蘇木轉身一把抽走她的手機,他的個子很高,將手機舉過頭頂,疑慮的抬頭看手機屏幕,大拇指迅速上滑,任殞差些條件反射的攻擊他,在他目光下移的瞬間松開了拳頭。
蘇木冷漠的打量比自己矮一頭看似人畜無害的女人,左眉挑了挑,“我應該沒有認錯人。”
“把手機還我。”
“還給你?好啊,那你知道為什么我會突然看你的手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