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跟著任閻到了斐濟,下了飛機,乘坐輪渡越發濕潤的氣息迎面附著在兩人身周,直到入住了酒店套房,一身清涼的短袖短褲走在沙灘邊,他才意識到任閻是真的來度假。
“老大,我們真的來這里住五天嗎。”老遠就看到了當地人的草裙舞,玉龍一邊看向那個方向一邊詢問。
任閻悠哉游哉的漫步,同當地熱情的服務人員回招呼。
“不然你以為呢。”玉龍更感到奇怪了。
他又不是永動機,出來散散心很奇怪嗎,雖然他沒回頭,但是能夠察覺到玉龍看向他的眼神。
兩人出游時都換了面皮,所以在與幽狐的人擦肩而過時,都只當他二人是普通來這里旅游的。
“阿洛那邊最近沒什么消息嗎。”走在木棧道上,海水清澈的都能看清海魚,任閻不經意的問起。
“有的,阿洛那邊回消息說大小姐險些暴露,不過還好化險為夷了。”玉龍老老實實的匯報。
任閻聞站住腳步微微側頭,聲音有些嚴厲,“為什么不及時匯報,難道要拖著被發現了才肯說嗎。”
玉龍自知失職,“是老大,之后會注意大小姐那邊的消息。”
兩人又在島上晃悠了許久,在夜幕降臨時才回了酒店,這邊他并沒有什么拓展的業務,就打算回房間線上處理些緊急的工作,在酒店走廊中迎面碰上了葉瑞驍。
“嗯,安排好,別讓他們察覺溜走”
葉瑞驍帶著自己的小弟快步經過他倆,并未察覺出擦肩而過的人是自己所要埋伏的獵物,任閻恍若未聞的繼續與玉龍談工作,直到進入各自的套房。
套房厚重的門關上后,任閻掏出嗡嗡震動的手機,是曹曉打來的視頻電話,看來又閑了想約著一聚。
“老大這是在哪,這也看著也不像是出差啊穿著這么休閑。”
看了眼,曹曉屏幕邊露出的君妄的半張側臉,君妄正埋頭看文件,就聽見他草草的打了個招呼。
“對,來斐濟了,來散散心。”
像是見了新奇事物看清他身上的沙灘褲和戴在頭上的墨鏡,曹曉連叫兩聲忙碌不堪的君妄,“君爺,軍爺,新奇事,老大去散心哎。”
任閻和君妄工作起來不相上下,只是任閻即便在外陪他們一聚,都是會時不時接個電話,君妄則是如果聚會就會好好的放松,絕不提一點生意或工作。
君妄放下手里的報告材料,饒有興趣的探過頭看了眼,又搖搖頭繼續工作了,曹曉又忽地把手機拿近,就露出額頭以上的部分,像是在打字聊天,不用想,肯定給其他兩人說道了。
任閻面露不解,“我出來散心很奇怪嗎。”對著手機那端的曹曉指指點點,“你們一個兩個沒完了,我為了組織任勞任怨,不能休息嗎。”
“這么多年了現在才想起來需要休假哦,是哪根竅想通了?”
君妄看著在認真工作,其實耳朵早就豎起來了,“什么想通想不通的。來看看其他不曾見過的風景,總是看一處也會有看膩的時候。”
曹曉抿了抿作竊笑的唇,又輕松道,“怎么樣,斐濟好玩嗎。”
“還可以。”
“那可以等小殞回來可以帶她來這里放松,說起來小殞每次出完任務也總是呆在家,也沒看你怎么帶她出去。”
君妄只聽見對面的男人輕笑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又扯到另外的話題上,手下的資料才繼續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