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沒在俄羅斯多逗留,查完就回來了,跟君妄匯報完,拿出一個月未使用的手機,里面消息多到眼花,一條條的回完,已經兩小時過去了,其中有一條是莊慕文發的,內容是“曹少有空我們見見?”是距離他回來的前一周發的,雖然久遠了,但他還是回了,“不好意思,上周去國外出差,沒有帶這個手機,現在不知莊小姐可還需要幫助?”
他以為莊慕文不會再回了,在回其他人消息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他猶豫片刻接了起來“你好?請問?”
“曹少,我是莊慕文。”莊慕文語氣聽起來有些急促,甚至打斷他的話。
“莊小姐出什么事了?”
“今晚你有時間嗎?我們見面談。”
曹曉思索片刻,同意了。
晚上七點半,曹曉根據莊慕文發的地址,到了月上灣餐廳,服務生攔住他,禮貌問,“請問先生有預約嗎?”曹曉亮出莊慕文給他的二維碼截圖,服務生掃過之后,態度變得恭敬,伸手邀他往包廂里走。
開門看到莊慕文靜靜的坐在座位上,只是看向他的目光里夾雜著焦躁,無措,和看見救星的期許。
“我以為是我等莊小姐,沒想到莊小姐來的更早。”面對曹曉的話,她勉強笑了笑,她原來這么心急嗎。
“莊小姐叫我來,不會真的只是吃飯嗎。”曹曉落座都有大概叁分鐘了,莊慕文仍然沒說話,他比了比面前除了水杯空空如也的桌子,無辜道,“但是我來了是吃西北風嗎。”
莊慕文這才從自己的世界里走出來,抱歉的笑道,“對不起,我只是不知從何說起。”
“你可以先說目的。”曹曉引導她說。
“曹少,上次你說的合作,還作數嗎?”
思及兩個月前說的,他點點頭,“嗯,作數,莊小姐想通了?”
莊慕文苦笑,她真的沒有辦法了,“是,我父親不知從何得知我和海寧還在交往,從兩周前開始便每天帶我相親,說直到我結婚前出行都要有人跟著,每天監視我的行蹤,今晚還問我去哪里。”
“那程警官呢。”
“他前兩年追的案子現在有了新的眉目了,所以還在外面,還不知道這件事,我也不打算告訴他。”從她與程海寧開始戀愛,就自愿接受這份苦澀又深沉的感情。
曹曉聽她這么說,擰眉說出自己的苦惱,“這樣一來,我與莊小姐合作,那生命安危就全靠莊小姐了。”
“嗯?曹少這是什么意思?”她一時沒理解。
“你既然不與程警官解釋,自然有你的難處,但是程警官會不會過來報復我,嗯這個就無從得知了。”
莊慕文多日的愁眉苦臉終于一展笑顏。
優瑞設計樓下,有員工看到何會淇坐到戴玉書的車上,還拍了照,發到吐槽群里,一夜之間流傳開。
晚上在戴玉書家吃飯的時候,小陳發了張截圖給她,上面的頭像昵稱和群名都打上了馬賽克,連發了叁張截圖,她沉默許久,戴玉書把飯菜都擺好,看她一直盯著手機,把圍裙摘掉走到她身后,“看什么呢,吃飯了。”
任殞把手機舉在他面前,“看你和何會淇的緋聞呢。”
“我怎么聞到有股酸溜溜的味道呢。”戴玉書坐在沙發扶手上,手臂環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