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停了一拍,支撐著腦袋的手緩緩的放在腿上,她忘記了什么事?腦中迅速將所有看過的原身資料過了一遍,除去那個備忘錄里的信息不明的那句話,也許就是那句。
瞧她迷茫中帶著沉思的模樣戴玉書為她解惑。
“會淇怎么生了個病,連每個月固定的十八號匯報這么重要的事都忘記了。”
十八號?任殞按亮手機,今天已經是二十二號了,她略帶驚慌的胡謅出借口,“是我記錯了日期”
“記錯了日期?今天中午我看你還看了眼日歷。”他一句話堵了回去。
“那明晚匯報?”“何會淇”試圖補救。無奈的只是隨口一問,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了,想來應該算是第一天就暴露了,日后的那幾天他一直在逼著她暴露,如果他戳破,那她
“好啊。明晚等著你的匯報。”聞之戴玉書的肯定令她一時沒回過神。
“何會淇”凝神注視男人的神色,沒有譏笑,沒有懷疑,就好像只是她問了句明晚吃什么他回了個隨便一樣。
他同意的太快,給她一種背后有陷阱的感覺。
“不談工作了,先吃飯,吃完我送你回去你早點休息,別忘了。”戴玉書把盤子移了移位置,示意她吃飯。
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她才確信,戴玉書真的沒有戳破她的身份,雖然現在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推開車門,戴玉書在她身后叮囑道,“早點睡,明天做好準備工作。”“何會淇”終于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眉眼彎彎的。
她雖不知道為何沒有戳穿她,有可能是想順藤摸瓜探尋她的目的,也有可能只是貓捉耗子的玩弄,那就說明她還是有機會的,有機會能夠竊取到公司的機密。
她有些想叔叔了,要盡快把這個任務解決了。
助理中午的時候察覺到戴玉書還沒有來,以往都是在十二點十分之后就來了,今天中午多做了會工作,現在都十二點半了還沒有來,真奇怪。
出去之前還瞄了眼“何會淇”,只見她低頭認真工作,毫無心不在焉之意。
看來是她多想了,她以為戴總和何總能夠發生點什么呢。
晚上站在夜色門口,“何會淇”滿臉不虞,她發消息給戴玉書說已經到了夜色,沒想到戴玉書回她“不好意思,我今早出差,忘記告訴你了。辛苦你白跑一趟了。”還附帶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抬頭望眼遍布霓虹燈的酒吧,收好文件,出示了會員卡抬腳進去了。來都來了,不能白跑。
戴玉書此時在夜色的最高層包廂里坐在幽狐主領人身旁,眼皮微垂,手里動作著,時不時應和著主領人說的話。
“看什么呢,你聽我說什么了嗎?”主領人不悅的看他。
“您說有消息公司有臥底,要徹查。”收起手機,環視一周看他的人揚眉道。
幽狐是新起之秀,雖比不得榜上的ota,墨門,玫瑰堂,但是組織里都是交好或是過命的兄弟,一步一步走向成立,有自己的獨立系統,豐滿自己的羽翼。
戴玉書是幽狐里的高層之一,是主領人最好的兄弟舉薦的,一起共事后逐漸在幽狐里穩固地位。
主領人倒了杯酒遞給戴玉書打趣他道,“你那副念念不忘的樣子是談戀愛了?”眼睛瞟向他一直在摁亮屏的手機。
從一開會就心不在焉,別說是他,其他兄弟可都看在眼里,還不停的看手機,那不是談戀愛了是什么。
qaq各位姥爺抱歉更新過慢寫任老大和戴玉書感情線有點難下手一開始任老大就寫的太過了就導致戴玉書和任殞初見就有些狗血現在想寫任老大就有點不倫不類所以耽誤了許久后面節奏會寫的快些還希望姥爺們能繼續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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