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濃重的青色與小巧精致的臉蛋格格不入,再不忍心曹曉也知道她還有事情要辦。
“我這兩個月要去趟鄰省,有什么事發消息,別打電話,聽到了沒?”曹曉解掉安全帶,在下車前說了這么一句。
任殞接過車鑰匙,點點頭,就在曹曉轉身離開。她面色有點扭曲,像是從牙縫里說,“那你注意安全。”
曹曉:?
猛地回頭,瞪大眼睛,卻看到她惡作劇的笑容,無語的說道,“謝謝。有被冷到。”
任殞歪頭一笑,揚長而去。他們從來不說膩人的關心話,今天純屬是任殞開個小玩笑,不讓曹曉過多的擔心罷了。
腳剛落沙島,余雨就找到她,面色復雜,“你是怎么得罪了boss,他剛打電話過來說要你在半個月之后就去目標公司任職。”
余雨眼看她的神色從輕松變為沉默失落,不遠處還有學員在訓練,任殞轉頭看向整齊劃一的隊伍,一陣海風吹過,掀起的長發遮擋住側過臉的任殞,余雨貌似聽到了一聲抽泣,剛抬起手想安慰任殞,她轉過頭,臉上已不見任何表情,官方生硬的回答道“謝謝余教練告知,任殞保證完成任務。”
剛抬起的手指在聽到她的回答又放下了,從嗓子里發出“嗯”聲,轉身離開了。
半個月?半個月能學到什么,能學到哪里,她又怎么惹到了叔叔?回到自習室的任殞,手里雖然拿著書,手下面全是試卷和草稿紙,不理解的看著書頁,思考著與教科無關的事。至少發了半個小時的呆。
時不時拿起手機看偷拍的照片,手指描繪著他的線條。
每次想到叔叔一次次的懲罰她,不單單只有難過委屈,還有愧疚。
對,就是愧疚,叔叔一定很煩惱,親情變了質,又不能棄之不顧,所以她才想一次次的靠近他,想給他點安慰。
給自己鼓足勁,收起手機,為了能夠下一次能靠近叔叔,她要努力。
基地辦公室里,剛任閻給余雨打完電話,又一個電話進來,是這次的新顧客打來的,接通就聽到對面急促的問道,“到底什么時候動手?”
“徐老板,只能半個月后。”任閻不急不徐的說著,有節奏的點著手指。
對方壓抑著不耐煩,語氣稍顯急躁,“下個月他們公司先我們出了競品,資金一旦回流,那鐵上釘釘的事,我不想看到。”
“徐老板,這不僅僅是商戰,你既然還要殺人不留痕跡,擺脫嫌疑,這已經是最短的布局時間了。”
電話對面傳過來粗重的呼吸聲,咬牙切齒道,“好,我希望下個月能看到你所說的。”
掛掉電話,頭微微一斜,兩指向后面勾了勾,阿洛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冒出來,站在任閻身后,等候命令。
“下個月起跟著她,如果有任何被捕的可能,立刻把她換出來。”
阿洛難得皺眉,低沉嘶啞的詢問,“那boss你。”
任閻擺擺手,“這個不用管,玉龍跟緊點就可以了。”
阿洛聞,應了之后就離開了。
研究室這邊,不出馮家琪所然,同事羨慕的不得了,一直夸贊她的漂亮,她還不時謙虛幾下。
“哪里,其實就是衣服很好看啦,我也是經過推薦。”
“明明是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