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卻不了五年前的人生,計上心頭,反手把碎紙機里面的裸照碎片連同垃圾寄了回去,同時后怕的慶幸著任閻沒有細究她不堪回首的過去。
她不能自亂陣腳。她告訴自己。
冷靜完回去其他研究員紛紛過去關心她怎么了,她早就準備好了一臉甜蜜的笑容。
“也沒什么,不過是boss要我去陪他去個酒會。”
“哇——酸了酸了”周圍人羨慕不已,滿心的屈辱得到了一點點的慰藉。
聽足了周圍的羨贊聲,心滿意足的下了班,就算最后不能與任閻結婚,但至少徹底的擺脫了那個人,不過她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高定禮服館里,任閻站在玻璃罩著的一件黑色天鵝絲絨的露半肩的訂制禮服面前,久久凝視。
每個季度他都會為任殞準備禮服,面前的這件就是這個季度為她定制的,如果,他在想,如果他們還是以前正常的關系,那么這次他身邊站的人就是任殞。
“先生,您女伴已經到了,我們現在安排為您女伴更換了。”身后的服務生見狀壓低聲音說道。
“嗯。”
得到任閻回應,服務生靜悄悄的離開室,帶上門對外面的小伙伴如釋重負的說,“再讓那位再等等。”
馮家琪穿著香檳粉的小禮服,坐在沙發上享受著高檔服務,在今天之前,她從來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情報員只有普通大眾的模樣,組織不允許太出眾,每次在外做任務時都要化很丑的妝容,今天不一樣了,當她穿上完全適合她的香檳小禮服,頭發做了個一次性燙染,帶上與耳環相搭的同系列淡藍色貓眼石項鏈,細節拉滿,她忍不住自拍了幾張,打算明天到了大廈讓同事夸贊一番,敏銳的聽見后面“噠噠”的腳步聲。
轉過身驚喜的看到任閻,她帶著少女的羞澀走上前,“boss,我這身怎么樣。”
“很適合你。”任閻撫上她的耳環,在橘黃燈光的照射下靈動了許多,貓眼石像活了一樣,折射出如貓咪豎瞳的光芒。
“我們出發吧,酒會快開始了。”任閻收回手,率先走在前面。
身后的馮家琪有些失望,他剛剛就要觸上她的臉了。
算了,現在還能這么對她已經很不錯了,她不能貪心。
相比較任閻和馮家琪去往酒會的路上,任殞快被考試逼瘋了,她萬萬沒想到,cpa那么難考,有一門68低空飛過,剩下的兩門是5975。
她的注會老師安慰她說能夠在短時間內學會一門已經是奇才了,讓她放寬心。她的確學的很快,在一個半月沒日沒夜的瘋狂吸收,能夠考過一門真的很厲害了。
“不,還不夠,時間不多了。”她自自語道,拿起計算器就要開始,老師想攔也攔不住,本來要打算離開的身軀又坐了回去,指導著任殞。
在同一片夜空下,曹家熱鬧非凡,曹老爺子拄著拐杖樂呵呵的,他特別疼愛的孫子曹曉回來了。曹曉在家中排老小,老爺子還格外的疼愛,相比較其他的表的兄弟姐妹,老爺子就不那么一碗水端平了,曹曉是老爺子大兒子生的,也有人問過老爺子為什么那么喜歡曹曉,老爺子說“合眼緣啊。”一句話堵得其他兄弟都沒話說,再加上曹曉一直如他們所想,紈绔子弟,就也沒當回事。
這不,在外面野了一兩個月才舍得在老爺子的奪命連環召喚下回來。
前幾天曹曉就從家里人那里得知老爺子要給他辦個派對,說白了就是相親的派對。
家里人都心知肚明,老爺子身體不行了,急著想找曹曉接他班,想讓他安下心來接替。
“爺爺,瞧我給您帶來什么有趣兒的玩意兒了。”曹曉穿的一身休閑,鼻上架著一個大的墨鏡,滑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