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的某一天,國山中別墅區。
任殞記得很清楚,那天中午的陽光很燦爛。
一輛寶藍色跑車將一輛邁巴赫堵在地下停車場出口,從跑車上下來一身材窈窕,面容美艷的女孩,看起來只有20歲,此時卻臉色蒼白的走向邁巴赫,敲了敲駕駛座的窗戶,過了大概兩分鐘,一個身著剪裁合身名貴西裝,俊美冷酷的男人一臉不耐的下了車。
“叔叔,你懲罰我夠了嗎?”任殞略帶疲憊道。
“懲罰?”任閻嗤笑反問道。
“我把你帶回來怎么變成了懲罰?你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
男人的話像是剪刀,撕開了任殞盡力掩飾的謊。
“希望半個月后可以參加我們的婚禮。這是你的請柬。”一道舒適溫潤的聲音從他們背后響起。
任殞扭頭,疲憊無力的看著從邁巴赫上下來的馮家琪,馮家琪只比她大6歲,是個標準美人,五官標致,卻伸手遞給她一份請柬。
任殞咬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了請柬,死死地捏住一角,眼眶竟涌現出一些淚光。
給她遞婚禮請柬的馮家琪補完刀保持得體的微笑,上了車。
任殞擋住了欲上車的男人,然后一句話也不到說,只死死地看著男人,“有什么話快說?我們領完證還要去看婚禮現場布置呢!”任閻的耐心似乎用完了。
任殞臉色一下就慘白了,咬著唇,下定了決心,長吸口氣,聲音有些顫抖,“叔叔,你怎么這么可以心安理得呢,你兩次奪走了我的愛人,你怎么能!”
任閻冷笑,“想不到你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你背叛組織,將幽狐的特工全部放走,若不是看在你還是任家的血脈上,若不是其他人求情,我一定會把你逐出組織,放任自流。”
說完,也不再看任殞一眼,轉身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按響車喇叭逼她離開。
任殞才像失去知覺般走向跑車,把車開到一旁,讓他們走了。
跑車里,任殞手握著方向盤,頭抵在雙手上,任由淚水肆虐。
電話打了進來,任殞平復了呼吸才接電話。
“小姐,您叔叔剛剛下車,現在動手嗎?”
“恩,不要讓我叔叔發現,也不要讓那個女人察覺。”
“放心,我們不會讓她察覺到的。”
任殞掛了,直接開車奔向一個地方,準備看一場煙花。
“我上去拿個東西,你先在車里呆著。”任閻淡淡的對車里的馮家琪說。
“哦。快點啦!”馮家琪并不在意任閻的冷淡。
任閻剛上盛云大廈,一個穿黑衣服的任閻迅速且毫無痕跡的在車尾安裝了個微型定時炸彈。
一輛寶藍色跑車停在不遠的地方,車里的人冷眼觀察著一切。
對不起了,只能要你來抵命了。
邁巴赫上的馮家琪安靜的坐在副駕座,敏銳的她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這是屬于特工的直覺,尤其還是高級特工。
迅速下車,剛把車門打開一條縫,就仔細的看到有一條細細的金屬線,在車門最底部,馮家琪瞇眼,哼,想算計到她頭上,那要看有沒有那個命。
她嘗試打開剩余的叁個車門,沒想到都有引線。這時,手機進了條信息。打開一看,是任殞發的。
你還有5分鐘,只要斷了引線,它會迅速爆炸,看看你的速度快,還是它的速度快。
嗤~小孩子的把戲。
特工的慣性要求她必須先冷靜,她細細的找著破綻,看了看時間,還剩2分鐘。
馮家琪觀察了一番,決定跳車窗,剛爬出車,就看到任閻正迎面走來,她趕緊撲了過去,身后爆炸聲起,背上傳來灼燒的鉆心刺痛感,但是她,成功了。
任閻剛出盛云大廈,看到的場景就是馮家琪猛地撲向他的方向,身后的車突然爆炸,熱浪帶著車的殘骸四濺,嚇壞了方圓幾里的人,驚叫連連。
任閻有驚無險的大跨幾步,接住撲向他的馮家琪。眼神陰鷙。
掏出手機,給手下打電話,讓立刻來接他們。
不出3分鐘,一輛越野停在他們面前,任閻抱著昏迷的馮家琪上車,車的方向就是市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