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樓梯間傳來有節奏的敲擊聲,是夏佐小隊來了。
“是自己人。”赫格賽斯說,他負責盯著樓梯間。
二十幾分鐘后,鐵門被小心推開。
夏佐第一個走出來,身后是墨菲、萊昂和萊斯利,四人都風塵仆仆,但眼神銳利。
“卡莉斯塔,我們在樓道里遇到了點行尸,等會兒得把行尸清一下。”夏佐簡單地說了一句,迅速切入正題。
他走到卡莉斯塔面前,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攤在地面上。
“這是格雷迪紀念醫院及周邊兩個街區的布局。”夏佐用一根手指點著圖中央的方形建筑,“主體結構六層,我們通過望遠鏡觀察確認了以下情況。”
他頓了頓,繼續說:“白天有人放哨,我們看到了至少五個不同的人。他們有三輛警車,外出時間不固定,但我們觀察的這段時間看到了兩次,每次外出時間一到三小時不等。”
萊昂補充了一句,“我們跟蹤了一次外出。他們去了西南方向大約三公里處的一個小型居民區,那里行尸不多。
車上下來兩個人進入建筑搜尋,他們主要目標是生活物資。但我們觀察到……”
他猶豫了一下,“他們也檢查房屋內是否有幸存者,如果發現合適的,會被‘邀請’上車。”
“邀請?”卡弗挑眉。
“用槍指著,但不動粗,除非對方反抗。”萊昂說,“看起來他們想維持一個‘文明’的表象。”
“一群偽君子。”莫爾嗤笑,“什么樣是合適呢?”
墨菲皺起了眉頭,“大概是沒有威脅的。
我們看到的是一個正在掙扎的黑人少年,被其中一個警察打昏塞進車里。
等他們走之后,我進去看了一圈,里面還有一個死去的黑人男子,還沒尸變,可能是少年的父親,不知道是他們殺的還是受傷了撐不下去的。
可惜了,身板看上去挺結實的。”
“能看到醫院內部情況嗎?”卡莉斯塔追問。
夏佐搖搖頭:“我們沒法進入,但通過連續的觀察,可以推斷一些情況。
主樓一層和二層可能是公共區域和生活區,白天能看到人影在窗戶后活動。
三層以上窗戶大多被封死,但有規律的光線變化,可能是守衛宿舍或儲藏室。
西側翼的一樓和二樓窗戶有鐵柵欄,白天偶爾能看到有人影在里面走動,但從不靠近窗戶——可能是關押區。”
“有看到格倫或者迦勒醫生嗎?”卡莉斯塔追問。
“我無法確認。不過可以肯定,他們都被帶走了,說明至少在警察幫眼里,他們倆是合適的,沒有威脅的。”
夏佐直視她的眼睛,誠實地說,“而且我想任何營地在末世里都需要醫生,如果迦勒沒有受傷,那他很可能在里面工作,而不是被關押。”
卡莉斯塔沉默了片刻,夏佐這么一說,讓她突然想起來了原劇情里至關重要的一個情況!
格雷迪紀念醫院里有一個醫生,為了確保自己的唯一性,鞏固自己的地位,他殺死了被警察幫救回來的另一個曾經的醫生同事。
再拖下去,迦勒醫生很可能有危險!
“好。”卡莉斯塔拍了拍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guys,我們得抓緊了,目標是活捉一兩個警察幫的人!時間越長,格倫和迦勒就越危險!”
她環視所有人,“喬納森,卡弗,莫爾,達里爾,你們四個去抓捕,夏佐帶路。
其他人,把這棟大樓刷一遍,礙事的行尸都清理了,這里暫時作為我們在亞特蘭大的據點了!”
命令清晰,分工明確。
“抓來先審訊一下,然后聯系醫院,告訴警察幫的頭頭,他們的人在我們手里。讓他們出來談判,在外面,在我們的地盤上。”
“如果他們不出來呢?”達里爾看了一眼卡莉斯塔。
“那我們就每隔一小時,送一根他們手下人的手指。”卡莉斯塔嘴角微揚,眼睛里卻沒有情緒,
“直到警察幫的頭頭出來,或者我們確定那個人根本不在乎這些手下的命——
那樣的話,我們得到的情報也足夠制定突襲計劃了。”
樓頂上安靜下來。
“有問題嗎?”卡莉斯塔問。
“沒有!”眾人陸續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