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離開后,迦勒醫生完成了記錄,走了過來。
他與鮑勃截然不同,看上去是個安靜溫和的人,“你們好,我是迦勒,瑞克告訴我,磐石堡需要一位醫生。”
瑪姬點頭,“是的,現在磐石堡有一千多人,醫生只有三位,看病都看不過來了。
再加上我們正在研發藥品,也需要相關的專業人士。
正好監獄來了你們兩位,能分擔不少壓力。”
迦勒聞眼睛亮了起來:“磐石堡在研發藥品?”
“實際上已經在嘗試生產了。”格倫自豪地說,“現在是基礎的外傷藥,雖然產量有限,但上層在逐步推進。”
“omg!這、這簡直太驚人了!末世里能保持工業生產很不容易!”迦勒激動地說。
瑞克在一旁聽著,表情復雜又羨慕。
“我們大概什么時候出發?”迦勒問。
“明天一早吧,”格倫說,“今天你可以收拾收拾個人物品,和這里的朋友們告別。”
迦勒點頭,看向病房里的病人,“我會把最緊急的病例處理完,做好交接記錄。鮑勃……鮑勃的技術是可靠的。”
格倫和瑪姬注意到了迦勒的停頓,交換了一個眼神。
晚上,格倫和瑪姬留在監獄過夜。
晚餐是和瑞克一起吃的。
“格倫,瑪姬,你們最近感覺怎么樣?”瑞克問。
格倫正用勺子舀起燉湯,塞進了嘴里,話音有些咕噥,“現在我們正在弄地熱工程,今年冬天,應該會有暖氣了。”
“什么?暖氣?”瑞克不可置信地重復了一遍這個詞,“你們在造暖氣!”
“不是造,瑞克,”瑪姬解釋說,“基地附近有溫泉,地熱能充足,工程團隊準備把溫泉引過來,為冬季供暖……”
她看到了瑞克的表情,講著講著忽然停下來,猛然意識到,自己聽起來像是在炫耀。
但這不是炫耀,只是事實。
瑞克臉上的震驚還沒消散,繼續認真地聽著,用面包蘸著燉菜的湯汁:“你們有個好領導者。”
“卡莉斯塔確實很特別。”瑪姬點頭承認,“她的規劃很大,很大,我聽說她準備未來拿下諾克斯維爾。”
“wow!那到時候我絕不要再待在這里了,真希望卡莉斯塔能讓我去諾克斯維爾那邊做事,哪怕做一個警長也好。”
瑞克暢想了自己做警長的畫面,隨后放下面包,問起了另一個話題:“說起來,格倫,瑪姬,你們覺得……鮑勃醫生怎么樣?卡莉斯塔讓我進一步觀察。”
格倫回想了一下見到鮑勃的場景,斟酌著用詞:“鮑勃無疑是個好醫生,技術看起來很熟練。
但是,我注意到他口袋里有個金屬壺,呃,不知道裝的是不是水,但看起來,你知道的,看起來像酒壺。
而且、而且,我離得近,他說話的時候有一股酒精味,我不確定是喝酒了還是醫務室的酒精。”
瑞克閉上眼睛,嘆了口氣:“jesus!我就知道,卡莉斯塔不會無緣無故提醒。
你們知道嗎?我有時候真懷疑她會未卜先知,好像什么都逃不出她的掌握。”
“對于鮑勃,你打算怎么辦,瑞克?”格倫問。
“暫時不動。”瑞克睜開眼睛,鮑勃現在表現得不錯,他沒有理由去警告他,“我們需要醫生。
但我會多留意醫務室的酒精庫存的。等鮑勃、等他真的出問題時,再處理。”
這句話讓格倫突然清晰地看到了磐石堡和監獄的根本區別。
磐石堡在問題發生前就建立防線,監獄在問題發生后才被動解決。
如果換成卡莉斯塔,她絕對不會管鮑勃有沒有在基地喝酒誤過事,而是會直接把人拎過去警告一番,或者提前調離醫生崗,寧缺毋濫。
哎,瑞克的脾氣還是太好了。
晚上,他們睡在以前住的牢房里,床鋪依舊簡陋,但熟悉的環境讓兩人感觸頗深。
格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