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在監獄的獄警辦公室里,卡莉斯塔和主角團的核心人員聚在一起。
博西和麥克他們已經帶泰爾西和布恩等人去查看圍墻缺口和整體防御狀況了。
“關于襲擊者,”卡莉斯塔直接切入主題,“除了跑掉的、有人受傷,他們有留下任何東西嗎?”
現在是末世了,沒法根據血跡去驗dna,卡莉斯塔也不能明說是伍德伯里,相當于什么線索都沒有。
安德莉亞挫敗地搖頭,“沒有!他們動作很快,用的手雷。而且我們交火時間短,他們除了血跡,沒留下能辨認身份的東西。”
t仔黑著臉補充:“他們目標明確,就是炸墻,制造混亂,重點是殺傷和破壞,不是搶奪物資。這不像一般掠奪者,倒像是,和我們有仇似的!”
“有沒有可能是……”戴爾猶豫著開口,“我們之前接收過一些新人,會不會有內應?”
他說完,房間里氣氛更加凝重。
“那兩個年輕人,”卡羅爾忽然輕聲說,她指的是海莉和加爾朱洛,
“他們今天早上天沒亮就出去了,說去林子邊緣看看有沒有可用的樹枝,海莉要補充弓箭……現在還沒回來。”
這話讓眾人心頭又是一緊。
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異常都顯得可疑。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和詢問聲。
接著,房門被推開,負責警戒的卡弗探頭進來,表情有點奇怪地看著卡莉斯塔:“卡莉斯塔,外面有兩個人要見他們,叫海莉和加爾朱洛。他們看起來,不對勁。”
“讓他們進來。”卡莉斯塔說。
海莉和加爾朱洛走了進來,卡弗也跟進來了,警惕地看著他們。
兩人渾身沾著露水和泥土,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尤其是海莉,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身體在微微發抖。
他們的樣子不是做了壞事的心虛,更像是一種巨大的震驚和愧疚。
看到房間里這么多人,尤其是卡莉斯塔和卡弗兩個生面孔,兩人更加緊張,手足無措。
“海莉,加爾朱洛,”安德莉亞看著他們,“你們去哪兒了?發生什么事了?”
海莉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又涌了出來,她求助似的看向加爾朱洛。
加爾朱洛比她稍好一點,但也面色灰敗,他深吸一口氣,“我們、我們是伍德伯里派來的。”
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狹小的辦公室里!
“什么伍德伯里?!”卡弗的手瞬間按在了槍套上。
安德莉亞等人也霍然變色,眼神變得充滿敵意,赫謝爾和戴爾兩個老頭滿臉震驚。
卡莉斯塔的眼神一下冷下來,但她抬了抬手,制止了卡弗進一步的動作,“繼續說!”
加爾朱洛被眾人的反應嚇得后退半步,但還是強迫自己說下去,語速很快,像是怕一停下來就會失去勇氣:
“我們、我們不是掠奪者,也不是伍德伯里的戰士!海莉以前是街道通知員,我是新來的,還沒正式活計。
總督……就是伍德伯里的首領,他跟我們說,監獄是一群窮兇極惡的掠奪者,殺人放火,連孩子都不放過!
他派我們進來,假裝成落難的幸存者,摸清這里的情況,然后……制造點混亂離開。”
海莉啜泣著補充:“他、他說你們是惡魔,我們信了!我們以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為了伍德伯里的安全……”
“所以之前的經歷,都是你們偽造的?”戴爾恍然,語氣復雜。
兩人羞愧地點頭又搖頭:“那些都是真的,不過我們隱瞞了伍德伯里的部分。”
“那為什么現在說出來?”卡莉斯塔厲聲問。
加爾朱洛和海莉對視一眼,臉上都是一副豁出去的決絕。
“因為昨天、昨天林子里,”加爾朱洛身體開始發抖,“我們聽說出事了,死了人,墻被炸塌了!
我們害怕,但又覺得不對勁。今天早上,我們偷偷溜出去,想看看襲擊者有沒有留下什么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