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卡莉斯塔沒看到的世界線里,真正的疫苗被成功研究出來,那估計也是在歐洲那邊,尤其是搗鼓出這個野火病毒的法國!
卡莉斯塔向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詹納:“我們的首要目標,應該是搞清楚這個疫苗對我個體,究竟造成了什么影響!
它帶來的體能增強極限在哪里?副作用如何控制和預防?那個所謂的感應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否被主動控制和利用?
這直接關系到我的生存,也間接關系到整個磐石堡的穩定。如果我出了問題,基地會怎么樣,你想過嗎?”
她的話語將詹納的科研熱情從“拯救世界”這個遙不可及的目標,拉回到了“解決領袖自身問題”這個更具體、更迫切,也更能保障她和基地自身利益的軌道上。
詹納博士怔住了,他看著卡莉斯塔冷靜的眼神,意識終于回歸了現實,緩緩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穩定性,可控性,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他接受了這個研究方向的微調。
“所以,”卡莉斯塔看到火候已到,繼續發問,“你需要進行活體行尸實驗,對嗎?用我的血,測試對行尸的影響?”
詹納博士拿起實驗臺上一個小心封存的、內部裝著少量淡金色澄清液體的小玻璃瓶,“這是我用你的最新血樣,經過分離、提純,并加入了一些穩定劑制成的試劑。
我們需要抓兩只,相對‘新鮮’的行尸回來。我要當面,將這支試劑注射進去,觀察它們的反應。”
“抓行尸回來?”卡莉斯塔眉頭皺起。
這可不是什么輕松的任務,尤其是在不確定反應的情況下,她不可能在基地大本營里做這種有風險的實驗。
“這是理解‘野火’本質,也可能是找到控制你體內變化鑰匙的關鍵一步!”詹納語氣迫切,
“我們必須知道,你的血液是能進一步抑制病毒,還是會引發其他不可控的變異。這關系到你的未來,也可能關系到所有幸存者的未來!”
卡莉斯塔看著那管淡金色的液體,又看了看詹納和埃文斯眼中的科學探究欲和對她的擔憂。
她明白其中的風險,但如果想掌握自身的命運,解開西拉斯·諾頓留下的謎團,這一步似乎無法避免。
“好!”卡莉斯塔目光一凜,做出了決定,“我去安排,找兩只合適的行尸,給你做實驗!但不是在基地里,我們去大煙山。”
她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冷硬:“但實驗一旦出現任何失控跡象,我有權立刻終止并銷毀實驗體!
這項研究,關乎我的秘密,也關乎磐石堡的核心利益。所有的數據、所有的發現,必須嚴格保密!
我不希望除了我們三個之外的任何人,知道我的血液的具體特殊性,明白嗎?”
“明白。”詹納和埃文斯鄭重地點了點頭,“一切以你和基地的安全為首要考慮。”
卡莉斯塔這才露出一絲算得上是滿意的神色:“準備一下,兩位。行尸實驗就在這兩天。”
她轉身離開,背影非常堅定。
拯救世界?
那是遙不可及的理想。
卡莉斯塔首先要做的,是掌控自己的力量,消除自身的隱患。
然后,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在這個行尸末世好好地活下去,并建立屬于她的秩序。
至于這過程中需要付出什么代價……
只要不是她的代價,都好說!
這才是卡莉斯塔真正的生存之道。
兩天后,距離磐石堡主體區域約五公里外的一處隱蔽山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