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弗突然出手,把撬胎棒往地上一扔,動作快如閃電!
不是打,而是用那只粗壯的手臂從后面猛地勒住了俘虜的脖子,手臂肌肉賁張,如同鋼筋一樣收緊!
“呃啊啊——!”
俘虜瞬間眼球外凸,臉色由紅變紫,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嗬嗬聲,雙腿瘋狂蹬踢,卻無法掙脫分毫。
極度缺氧的痛苦和瀕死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卡莉斯塔眼睫跳了一下,壓住了心里一瞬間涌上來的奇異情緒,在遠處冷漠地看著。
這種突然的情緒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扭曲黑暗的暢快感和爽感!
媽耶,她做了多年的三好學生,實際上骨子里不會隱藏著什么變態屬性吧?
莉亞面無表情。
里克接替了博西的活兒,拿著戰術平板記錄著什么。
眾人分工明確。
就在俘虜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卡弗猛地松開了手臂!
俘虜像離水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氣,劇烈地咳嗽,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臉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卡弗繞回他面前,臉上那點虛假的禮貌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嗎?還是你需要再來一次,或者換個花樣?我有很多小玩具還沒用呢!”他用手輕輕拍了拍俘虜顫抖的臉頰。
“我……”俘虜的聲音嘶啞破碎,卻又僵住了。
“名字。”卡弗的聲音不高,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了。
俘虜突然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咧嘴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去尼瑪的!我的人很快就會找到這里,把你們這些老鼠一個個揪出來碾死!”
卡弗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又恢復了那副痞痞的樣子,甚至吹了個口哨。
他慢悠悠地彎下腰,拎起那根沉重的撬棍,在手里掂量著:“嘖嘖,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卡弗晃悠回俘虜身邊,用撬棍那頭帶著泥污的彎鉤,像逗弄寵物一樣,輕輕抬起俘虜被綁在扶手上的左手,敲了敲他的食指關節,發出“噠、噠”的輕響。
“哥們兒,聽說過十指連心嗎?”他笑瞇瞇地問,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晚餐吃什么,“我賭你這根手指頭,扛不住這鐵疙瘩輕輕一壓。賭不賭?”
俘虜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卡弗這種笑著談論酷刑的方式,比純粹的兇狠更讓人膽寒。
“我、我……”
“看來你想賭一把?”卡弗的笑容越發“燦爛”,他不再廢話,將撬棍彎鉤卡在指關節下,開始緩慢而穩定地加壓!
“啊——!!!住手!住手!!”
劇痛讓俘虜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身體瘋狂扭動,試圖掙脫,但繩索牢牢地將他固定在椅子上。
卡弗稍稍卸力,但撬棍還卡在那里,他湊近俘虜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
“說點我想聽的,我就把這玩意兒拿開!很簡單,對吧?一個名字,一個地點而已~”
卡莉斯塔看著這一幕,她以為自己會移開目光,但她沒有。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她發現,自己對這種暴力的場面,并沒有產生強烈的生理排斥,反而有一種……掌控感?
這種認知讓卡莉斯塔內心又泛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