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輛車繼續上路。
博西打著手電,一邊趁著微弱的燈光在地圖上標記,一邊拿起了對講機:
“伙計們,剛剛那個加油站也沒有油,這已經是我們路過的第三個加油站了。”
他數著地圖上圈出來的剩下的加油站,有些發愁:“還有三個、四個……,
要是后面這些也沒有油,那我們帶的汽油應該是不夠來回亞特蘭大的。”
莉亞揉了揉眉心:“今晚先找個地方過夜,其他的明天再說,反正到亞特蘭大肯定沒問題。回來的話,再從亞特蘭大市里找一找多的加油站!”
他們沿著us-23繼續向南瘋狂行駛了將近半小時。
直到天色幾乎完全黑透,才在路邊發現一條幾乎被荒草淹沒的碎石小路。
莉亞當機立斷,指揮車隊拐了進去。
小路盡頭,隱約可見一棟孤零零的農舍輪廓,谷倉已經塌了半邊,院子里停著一輛銹蝕的舊卡車。
“就這里。”三輛車在快靠近農舍的路上熄火。
博西跳下車,朝后排的特納打了個手勢,“保持安靜,咱們用冷兵器。檢查所有房間,確保安全。”
特納無聲地點頭,迅速下車。
農舍主屋的門虛掩著。
博西輕輕推開,一股濃烈的灰塵和霉味撲面而來。
里面一片漆黑。
他打了個手勢,特納從戰術腰帶里抽出一個強光手電,擰了一把。
光束劃破黑暗,照亮了凌亂的客廳。
到處都是倒塌的家具,散落一地的雜物,客廳墻壁上還噴濺著早已干涸發黑的血跡。
“這里應該有行尸!”博西壓低聲音,同時抽出了刀。
特納輕手輕腳地跟在博西身后,兩人逐個房間清理。
廚房里,碗盤碎裂了一地,沒有行尸。
兩人往里走,臥室的門關著。
博西側耳傾聽,里面傳來極其緩慢、拖沓的摩擦聲,還有一聲低沉的嗬嗬聲。
他對特納使了個眼色。
特納點點頭,猛地踹開門!
手電光束瞬間鎖定目標——
一個穿著褪色睡衣、體型龐大的男性行尸正背對著門。
它伏在床上,面前有一具早已腐爛得只剩骨架的遺體,和行尸穿著同款睡衣,可能是它的妻子或者孩子。
行尸肩膀聳動著,似乎在啃食。
聽到破門聲,它遲鈍地轉過頭,腐爛的臉上沾滿了惡心的黏液,灰白的眼睛在手電光下茫然地反著光。
“jesus!”特納惡心地啐了一口。
不等行尸完全轉過身,博西已經猛沖上前,手中的砍刀帶著風聲狠狠劈下!
咔嚓!
一聲悶響,刀刃精準地嵌入了行尸的后腦勺。
它抽搐了一下,徹底癱軟下去,壓在了那具骸骨上。
兩人又看了一眼衣帽間,沒有威脅。
“臥室清理干凈。”博西拔出刀,在行尸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因為腐尸味道太臭,特納出門時把臥室門關上了。
接著他們又檢查了剩下的房間和一個狹小的地下室,干掉了另外兩只被困在儲藏室里的行尸,看起來是一對老夫婦。
房子里沒什么吃的,這家人似乎是耗盡糧食之后尸變的。
整個農舍彌漫著死亡和腐朽的氣息,但至少,暫時沒有了活著的威脅。
“安全!”特納的聲音從屋里傳來。
三輛車這才悄悄駛入院內,盡量停靠在房屋的陰影里。
找到過夜的地方了!
隊員們迅速行動,用找到的破家具和那輛舊卡車堵住了小路入口和房屋的幾個薄弱點,建立了簡單的夜間防御。
沒有人生火,大家就著冷水啃著冷冰冰的壓縮口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