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餓肚子餓得夠多了,沒成想都給人家當妾了,還被罰餓肚子,馮敏可沒那么不知變通,可也不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便叫春梅頭一晚上準備點東西第二天她吃了再過去。如今天氣正在轉涼,吃食放得住了,而且春梅是個細心的,多是一些簡單飽肚的吃食,像是煮雞蛋煮蜜薯之類的東西。
只第一天毫無防備被餓了一頓,之后馮敏就從容多了,吃飽喝足抄出來的佛經,那筆字比平常寫的還流暢,也沒像柳嫣期待的那樣告狀,還專門囑咐春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準多嘴。能自己悄無聲息解決的事情,沒必要鬧大,損不損人尚不清楚,但一定不利己。
不過更加堅定了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決心,只是懷孕這件事,并非使勁想就可以辦成的。
蔡玠發現馮敏主動了些,剛開始在一起,只是親親她,就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現在竟然敢纏著他了,雪白的雙臂主動攀在他肩上,柔弱無骨般依偎在他懷裏,莞爾動聽的聲音縈繞,勾的他欲火四起。
結實的身軀完全覆蓋住雪白的身子,顆顆分明的汗水從她指尖劃過,他潮水一般帶著她漫涌,親親她潮紅滾燙的臉蛋,心頭說不出的柔軟,拍拍她微顫的腿,輕哄,“夾緊。”
馮敏已經熱的快燒起來了,噠噠如同剛從水裏撈起來,“……不、行了。”她已經極力適應學習了,可是這方面她總是跟不上他的腳步,每當她適應了一點,他總能開發出新的玩法,雖然她也舒服,但吃的太多,真有種消化不了的難受。
“真沒用。”嘴上說著沒用,卻很是受用地帶著她,享受被絞緊、吞噬的快感,橫沖直撞,一下比一下深入,在她耳邊暢快地喟嘆,夸她的那些話,越發使她羞的蜷成一團,看她實在受不了了,才盡情釋放。
紅帳波動將歇,滿室香味熏人欲醉,他半邊身子壓在她身上,怕她承受不住,緩過來便要翻身下去,反被她夾著腿勾了回去,眉梢微挑,微啞的聲音含著戲謔,“干什么?”
“再待一會兒吧,”她微紅著臉,眸子水洗過一般清亮,翠眉含情,嫵媚如妖,怎么就那么好看呢。她不讓走,他也不急著走,半懸空身子,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心情很好地問,“不難受嗎?”
以往一結束就催著他走,說是脹得難受,難得也有不舍的時候,輕輕縮著,似乎想更深地接納他,蔡玠便沒忍住,低下去吻她的唇,柔情繾綣,馮敏仰著下巴迎接,感覺他又精神了,忙退了一點,“難受。”
“但老人都說這樣容易有孩子。”上一次回家她就跟娘隱晦地打聽了一下,朱秀兒覺得這話不好跟閨女說,可至關重要的大事,哪怕是道聽途說來的經驗呢,不管有沒有用,總要試試才知道。
說是堵在裏面久一點,受孕的幾率便大一些,或者做過之后拿枕頭墊在屁股下面,下半身墊高,別讓那東西太快流出來。馮敏就想努力一下,上一次在縣令府,葵水不小心染紅了裙子,紅英誤會有了孩子,結果是一場烏龍,蔣夫人那希望到失望的表情,便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懷不上孩子,她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那種白拿了人家好處的感覺很不好受,她是真的想快點懷上,是以雖然羞窘,還是忍耐著挽留他了。
話音未落,身上的男人便沈寂了幾分,眉心擰起來,“就為了這個?”并不是他以為的那樣,舍不得,更談不上……喜歡,她單純就是想要孩子,當然不能說她想要孩子是錯,可他怎么就覺得那么不舒服呢?在這件事情裏,她當他是什么?
什么叫‘就’?這難道不是關乎子嗣的大事嗎?她之所以在這裏,為的不就是這個,馮敏敏感地察覺到蔡玠的不以為然之下微妙的不爽情緒,想不明白緣由,卻不能丟下不管,小心陪著軟話。
“夫人每個月請平安脈都會叫我過去一起看看,我老是沒有動靜,本來就不好交代啊。”馮敏一般不會拿府裏的事情請教蔡玠,連別的人和事都不會說,更別提她自己的,關鍵要孩子這件事她一個人努力沒用,自然得跟蔡玠協商好。
聽她軟語溫存說著自己的難處,什么夫人對她很好,不想叫夫人失望,大奶奶也很關心她的身子,送了不少補藥,受之有愧等等,他突然就想到一個問題,“就因為府裏的人對你好,投桃報李,你才想生一個蔡家血脈的孩子嗎?”
還因為刺史府給了銀子,不但治好了爹娘的病,她家的生活也因此得到極大的改善,事實如此,說出來倒有些銀貨兩訖的意思,顯得太市儈生分了,這話不好回答。馮敏抿抿嘴巴,臉上紅暈未退,在夜明珠淺淺的柔光下,粉軟可欺,湛亮的眸光閃動,略微糾結。
他還保持著懸在她身上的姿勢,肌膚相親,親密無間,一絲不甚明晰的失望從心尖掠過,他也不愿去做深究,指尖揩她彈軟的臉蛋,似笑非笑,“好姑娘,想要孩子,你這個法子不是舍本逐末嗎?”
聽懂了的馮敏臉上粉云蒸騰,她倒是想要他多一點,奈何自己不爭氣,根本吃不消,現在這種程度,就快到她極限了。
蔡玠惡劣心起,偏生想勾勾她,讓她也食髓知味,欲罷不能,親親女孩子漂亮的眼睛,像狡詐的狐貍誘哄涉世未深的小白兔,“你主動點,我多給你幾回,要多少孩子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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