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夫人的決心,在場的幾人心裏都清楚,蔡玠頓了幾息,到底走上了西院的臺階。一桌子的好吃食,比她進門那天還要豐盛,還準備了酒,馮敏偷偷瞧著蔡玠的臉色,從進門開始他就一個表情,也看不出高不高興,蔡媽媽三人站在一邊也不吭聲。
馮敏猶豫了一會兒,端起酒壺滿上一杯,鼓起勇氣,奉給蔡玠,“一路風塵辛苦,大爺喝杯酒暖暖嗎?”
蔡玠看了她一眼,接過杯子,隨口道:“你喝嗎?”
馮敏哪裏會喝酒,可為了好不容易打破的僵局別再冷凍,給自己也滿上了一杯,慢慢飲完,感覺那刺激的辛辣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裏,臉都憋紅了才忍著沒咳出來。好在蔡玠就心血來潮叫她陪了一杯,他自己喝了兩三杯解渴也沒再喝了。
吃完飯,伺候著兩個人先后洗漱,蔡媽媽完成任務似的帶著人功成身退,將空間完全留給兩人。
馮敏沒喝過酒,第一次喝,一杯就有點暈乎乎的,還有點口干舌燥,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忍不住起來倒了一杯冷茶解渴,臉上也燙燙的,她哪裏知道那是蔣夫人命蔡媽媽特意準備的鹿茸酒,對身子是極有好處的,只不過喝完也有點燥就是了。
等她下來喝第三杯水的時候,蔡玠洗完出來了,他洗了頭發,漉漉的披在身后,襯得那張臉越發俊朗。馮敏默默拿了毛巾要給他擦頭發,被拒絕了,“你先去歇著吧。”
馮敏睡在床裏側,聽到他換了衣服,吹滅了蠟燭,身邊被子被掀開,然后床隨之陷下去一點,一具滾燙充滿陌生氣息的身體躺了過來。床帳裏空間狹小,黑暗中彼此的呼吸可聞,馮敏背對著蔡玠,沒一會兒感覺酒勁兒上腦,連呼吸也辣乎乎起來,她悄悄翻身面朝上,沒想到驚動了身邊人。
“怎么了?”清越的聲音響在耳邊,熱氣噴在臉上,無法想像地灼人。馮敏伸手揉散了那一點癢,喉嚨發干,小聲道:“好像喝醉了,想喝水。”
她的聲音也是無法想像地帶著水似的柔,這是怎么了?馮敏迷糊著,就感覺腰上伸過來一只手,滾燙的掌心貼著她的肌膚,接觸面越來越多,她僵著不敢動了,身邊的男人湊近她,“那酒,喝水可解不了渴。”
嗯?沒等她提出質疑,他已經給她答案,滾燙堅的身子覆蓋上來,彼此呼吸交纏,昏暗的光線下她只能看見他的輪廓,和呼在她臉上的熱氣。粗糲的手從衣服下伸進去,停頓片刻,隨后毫無遲疑爬上軟峰,像是終于尋到合心意的玩具,揉來團去。
馮敏哪裏經歷過這個,身體被人肆無忌憚地撫摸、捏弄,不一會兒就在暖情酒的作用下軟成了一灘水,絲絲情潮泛濫,很快就被身上的男人察覺,被動分開,緊閉了十九年的門戶被人暴力破開,然后長驅直入,直抵深處。
馮敏哭了,可還惦記著翠雯睡在對面,不肯發出一絲嗚咽。她是土生土長的云陽人,明明沒有坐過船,此刻越好像被丟在了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顛簸的船上,她隨著那滔天的浪潮一下被甩上天,仿佛身處云端,下一瞬又被鋪天蓋地水液淹沒,連呼吸都被掠奪,包括整個身體也被毫不留情地反覆拍打在船艙上,一遍又一遍,被狠狠鞭撻。
剛開始他還有點克制,點到為止的意思很明確,可隨著越來越深入,越來越盡興,尤其是發現她怎么折騰都沒有暈,即使哭的滿臉淚水汗水,蜷縮著抽搐依然清醒著,勾的他也無法控制地沈溺了。
萬籟俱靜,只有西院西邊的臥房,幾不可聞的哭泣聲被吹散在風裏,斷斷續續好幾個時辰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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