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小院子都不大,人在堂屋里就能看清院門口的人。
“你這個掃把星怎么回來了,莫不是裴家不要你了。”
劉氏見了陸時,一時最快,忘了未來的親家母林氏還在。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扭頭一看,林氏臉上的笑已經冷了下來。
劉氏忙討好的解釋兩句:“這是我家哥兒,昨兒已經出嫁了。沒想到今日一早就又回來了。”
“我過來是要銀子的。”陸時也看到了林氏
雖然沒見過,但看劉氏拿殷勤的樣子,就能猜到是誰了。
“要什么銀子,我什么時候欠你銀子了。”
“你不是說我是嫁給裴家的嗎?既然是出嫁,那你就將昨天裴清晏買我的五兩銀子還出來。”
陸時現在是窮狗一只,為了自己的小家庭,要想盡一切辦法弄錢。
但是以劉氏的性格一定不會給,所以他就要徹底的擺脫劉氏這個吸血蟲,不然就會拖累裴家了。
劉氏有些納悶了,自己那個說話跟蚊子似的,一向低頭不敢見人的養子,怎么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
聽到陸時的話后,啐了一口:“笑話,那是他自愿買你的銀子,有大家伙作證呢,買賣已成,銀子進了我的口袋,別想讓我拿出來。”
“我是自愿嫁給他的,不存在什么買賣。”陸時的話讓看熱鬧的村民有了共鳴。
這村里都是自愿的男婚女嫁,這哥兒自愿出嫁,自然算不上是買賣。
“是啊,陸嫂子,時哥兒是自愿嫁給裴家小子的,就算是聘禮也要不了五兩銀子。”一個一向跟劉氏不對付的中年婦人幫腔。
劉氏一聽這些讓她還銀子的話就炸了毛,“就是買賣!什么狗屁自愿出嫁,要不是他買了你,我就將你賣到小倌館。。。。。。。”
后面的話啞火了,未來親家母林氏看她的眼神也變了,“你要家里的哥兒賣去那種地方?是不是以后日子過下去了,將我女兒也給賣了?”
不怪林氏會這樣,村里人都樸實,不是實在揭不開鍋了,誰嫁也不會賣兒賣女,更何況是賣到那種腌臜地方。
這是喪良心的事。
劉氏忙擺手解釋,“這不是我親生的哥兒。。。。。。。。”
這樣的情景下,劉氏的這一句讓村民們炸開了,也讓林氏徹底冷了結親的心思。
雖然人都有私心,會更偏愛自己親生骨肉,可是對自己,對別人就沒那么寬容了。
認為這是惡毒。
劉氏急了,眼看著一樁絕好的親事就要黃了,情急之下只好改口,
“我本來也就是嚇嚇他,不是真的要賣他,現在他嫁到裴家了,那五兩銀子不過是裴家給的聘禮,哪有出嫁后回來要聘禮的。”
陸時早就等著這句話呢,大聲的接話問劉氏:“既然是聘禮就算了,我也就不要了。”
看熱鬧的村名一看正主都這么說了,看來今天的熱鬧就到這兒了。
沒想到陸時話鋒一轉,
“有聘禮就有嫁妝。那我的嫁妝呢?總不能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一毛不拔的不出一文錢的嫁妝吧。”
“你!你你你。。。。。。。。”一直以最快著稱的劉氏結巴的說不出話,今日陸時是鬼上身了不成,怎么敢這樣跟自己說話。
劉氏對陸時從來是碾壓式的欺壓打罵,比之奴隸主對待奴隸都不如,還將原主逼死了。
陸時雖然不至于要給原主報仇,但是也不能放劉氏從此好過,美美的拿著他的賣身銀子逍遙的娶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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