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來后知后覺,許眠已經成了香餑餑了。
醫院急救的事情,在網上大肆撲開。
許眠救人時專注的樣子,深得人心,網友們一邊感嘆,盛明醫院什么時候多了個美女醫生,一邊偷摸摸地說要去現場看看真人。
一時之間。
整個醫院門口都非常熱鬧。
鄭恒穿上了平日里舍不得穿的高定,站在鏡頭前笑瞇瞇地說了一堆挺官方的話。
死氣沉沉的盛明醫院,頓時生機盎然了。
鄭恒把醫院門口的盛況發給了許林。
在別墅里的許林低頭看了眼手機照片,被震驚了好幾秒,他手里還端著燕窩,站在許眠的房間門口。
房間里。
許眠接著電話。
“寶貝徒弟,你說你去那種醫院,怎么配得上你的首席弟子的身份呢?”
許眠站在陽臺上,看著遠處光禿禿的樹,淡淡,“有點事,果斷時間回去。”
盛傲無奈,“行吧,反正你抓緊時間,研究院這邊好幾個數據等著你回來把握呢。”
許眠嗯了聲,剛要掛電話。
就聽見盛傲那邊說:“對了,寶貝徒弟,最近臨城好像有人在找你,聽說是想要你做一場心臟手術,聯系到我這里來了,你有空嗎?難度看起來挺高的,之前兩場手術做得并不理想。”
許眠淡淡,“沒空。”
盛傲嗯了聲,“聽說,好像也姓許。”
許眠余光看見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她淡聲道:“不接,掛了。”
電話剛剛掛斷。
許林就走了進來,把手里的燕窩揚了揚,“你媽給你燉的,說你最近幾天辛苦了,瞧瞧我們家女兒,不知不覺,都長這么大了,如今都能去醫院上班了。”
許林一臉和善,笑瞇瞇地看著許眠。
就好像方才的頤指氣使,從來不曾發生過。
許眠沒什么表情地把手機丟回兜里,“我們之間,就別搞這些虛的了,有什么事,直接說。”
許林臉上差點有點端不住。
他心里責怪許眠性子冷硬,若是嘴巴也跟許蝶一樣甜,都是女兒,他也會多憐惜她一些。
偏偏她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瞧著就不是個可心的。
許林臉上親熱的神色淡了一些,他把燕窩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眠眠,你說說你這脾氣,爸爸不過就是說了你幾句,你就給我擺臉色,怎么說,爸爸也是辛辛苦苦把你養這么大,你不應該這么對爸爸。”
許眠眼皮都沒抬一個。
許林頓時更氣惱了,“你這么難討好,日后成了家,也不得丈夫喜歡,遲早是要離婚的。”
“剛剛樓下的事情,是爸爸的問題,爸爸跟你道歉,這樣可以了吧?”
許林臉上染上不耐煩,覺得許眠太油鹽不進了,哪里都比不上許蝶。
“另外還有一件事,要給你說一聲。”
“你媽媽給你找了個不錯的相看對象,你不喜歡城里的,你媽媽這次給你找了個鄉下的,看著老實,是個開超市的,日后你們做點小本生意也不錯。”
見許眠不說話,許林于是一次索性都說了。
“另外,你媽媽之前給你留的信托,也快到期了,你遲早是要嫁人了,但是資產不能流到外人的手里,所以我這邊的意思是,回頭約一下律師,你直接做一份委托,把信托里面的錢都給我。”
許林說到這里,略略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你放心,這些東西是你媽媽給你的,爸爸不會要的,你也知道爸爸的人品,對嗎?女孩子手里東西太多,會被婆家覬覦的,爸爸這是為你好。”
許林說得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