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恒聞,只覺得許林這個父親也太狠心了。
“您誤會了,今天家屬不是來鬧事的,是來感激許眠的,那個病人氣管問題很嚴重,因為許眠做了很正確切緊急的處理,才得以活下來,
家屬們非常感激,錦旗已經送到醫院來了,這件事情引起了很多媒體的關注,我打電話過來一是跟您說這個事情,另外一個是想問許眠,是否愿意接受電視臺采訪。”
安靜。
整個許家別墅,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許蝶的臉色唰一下就白了。
“不……不可能啊,家屬當時那個樣子,一看就是來找人算賬的。”許蝶急切地說。
“真的誤會了,”鄭恒十分耐心,口吻卻很迅速,“那個家屬是個殺豬的,所以身上今天帶了血,個頭壯了一點,當時就給許眠跪下了,許二小姐跑了,所以不知道后面的原因。”
許蝶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電話還開著免提。
鄭恒的話從電話那天傳遞過來,“盛明醫院已經很久沒有人送錦旗了,患者也很少,這件事恰好是個突破口,所以我們醫院還是很希望許眠可以出來配合著做一下宣傳,時間定在后天,許小姐麻煩你考慮一下,那就先這樣,再見。”
電話掛斷。
屋內再一次陷入死寂中。
許蝶怔怔,嘴里喃喃著:“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許眠!許眠她不會醫術的啊!怎么可能救得了人?這簡直是一個笑話啊!”
許蝶并不相信,立即給李來去了電話。
想要戳破許眠的謊。
可李來在電話里,低聲說:“是,急救做得很好,已經很多媒體在夸了,就連挑剔的心外科醫生都說,這個急救做得好,否則患者不一定撐得過去,醫院已經在宣傳了,小蝶,你不是說,你姐沒學過醫嗎?”
當時李來就在現場。
許眠救人時,那種沉著冷靜,果決利落,甚至像是上了很多年手術臺的醫生。
許蝶怔怔掛了電話。
許眠懶散地收起視線,懶得搭理他們。
她直接走上了樓。
許林怔怔地看著許眠上樓的背影,第一次覺得,自己完全不了解這個女兒。
他剛剛要是問一下就好了。
“搞出這么大的烏龍,”王芳十分擔心,“眠眠還會把信托給我們嗎?”
王芳轉頭就說許蝶,“小蝶,你也應該打聽清楚在來家里說,現在好了,一家子都得罪那混世魔王了,日后可可怎么相處?老公,你知道的,許眠這人還挺記仇的。”
許林此刻心里有點復雜。
可被王芳這話說的,又生了氣,“是她自己不說清楚的,還怪我啊?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難堪!”
王芳嘆氣,對李嬸說:“李嬸你去煮一碗燕窩,”轉頭跟許林說:“老公,你等下親自端上去給眠眠,萬事,都要以信托為重,等錢到手了,你愿意怎么看都可以的啊。”
許林深深吸了口氣。
李嬸就去燉燕窩了。
特意去了庫房,拿了很碎的燕窩,丟在了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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