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蝶原本還挺高興的。
看見謝宴擋在前面,一下子臉就冷了。
她去拉謝宴,卻被謝宴一把甩開了,他面色很冷的盯著許蝶,視線很沉,帶著壓制,“你了解事情經過了嗎?就在這里胡說八道!”
許眠聽見這話,挑了一下眉。
許蝶不可思議地看著謝宴,“人家家屬都來了,你還在維護許眠,謝宴,你就算是看臉,也起碼有個限度吧!”
謝宴淡淡,“沒有限度。”
許蝶都呆住了,反應過來后,她狠狠跺腳,捂臉憤恨離開!
走之前,面對著鏡頭,對謝宴說:“你遲早會發現許眠是什么樣的人,你一定會后悔的。”
說完就跑了,留下現場一堆人猜測,這到底是什么樣驚世駭俗的三角戀。
許眠嘆氣,把謝宴拉開,淡淡,“這里不用你,”說完,又看向國字臉的男人,“昨晚的急救是我做的,你有事?”
那男人看著許眠。
所有人都看見了男人身上緊繃的肌肉。
都以為下一秒這個男人會直接把拳頭毀在這個漂亮的女人身上。
結果——
咣!的一聲,男人跪下,跪著許眠拜了拜,“謝謝醫生!”
一切反轉的太快,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殷來從外面走進來,了解了事情經過,迅速把男人扶起來,笑瞇瞇地說:“應該的,應該的,”又對著鏡頭,“我們醫院的醫生水平都是非常高的,不用跪,你要是真的感謝,就送我們一面錦旗就很好了。”
盛明醫院逐漸式微。
附近的居民寧愿繞遠路也不愿意來這里看診。即便如今已經經過改革了,可依舊不得民眾信任。
殷來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錦旗是什么模樣了。
許眠見殷來笑瞇瞇地握著男人的手,她走進了更衣室,換了衣服,走出了醫院。
許蝶直接曠工,回家了。
還不等許林跟王芳問,許蝶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媽媽!姐姐闖禍了!闖大禍了!”
王芳一驚,“怎么了?”
許蝶就哭著說:“姐姐在醫院給人急救,出事故了,現在人家來找姐姐算賬了,那男人的跟門頂一個高,我好心好意的維護姐姐,說姐姐可以賠償,結果姐姐還不領情。”
王芳一聽這話,立即看向了許林。
許林皺起眉頭。
“我不管了,好心沒好報,”許蝶抹了一把眼淚,“你們等著看吧,現場好多人錄了小視頻,到時候不僅僅連累醫院,還連累我們許家的股票,爸爸,你看看你養的什么好女兒!”
說完,許蝶捂著臉沖上樓。
王芳搖著頭,“許林,這次許眠真的過了,她就是去醫院玩的,怎么也不擺正自己的位置,這到底是要干嘛啊?是不滿意你,還是不滿意我?怎么會叛逆成這樣?”
王芳嘆了好幾口氣。
手握著椅子,氣惱地拍了好一下。
許林皺眉,直接沖進了儲藏室里,拿出了高爾夫球桿!
“我今天就是要打死她!免得日后再出去闖禍!在給我惹事!”
“我都已經不求她有什么成就了,結果,她還禍害醫院,禍害家族!今天我就是要打死她!我就當做從來沒有這個女兒!”
李嬸在一邊加油添醋。
“許眠怎么這樣啊?在家里作威作福也就算了,大家都讓著她的脾氣了,怎么出去還這樣唯我獨尊,這要是在我們鄉下,早就被打死了,出去了也是危害社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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