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
而坐在位置上,怔了許久的老太太終于在驚悚中回過神來。
剛剛那個小丫頭,身上散落出來的氣勢,居然不比當年的林蔭差!
她一邊懊惱自己被震懾住,一邊心里驚嘆,這樣的人絕不能留。
日后,必定是大禍害!
趁著羽翼未滿,斬草除根!
“許總,你的女兒,很厲害啊!”程老太太施壓給許林,“看不出來,許家能出這號人物,看來,我們的合作是不用再談了。”
許林一聽,后背立即嘩嘩落下冷汗。
“程總,一切都是誤會。”
“是嗎?”程老太太斂了斂眉頭,“許眠要是你許家人,那這筆賬就算在你頭上,若不是,自然我有親自教訓,許總,許眠,算許家人嗎?”
這是讓許林在公司跟許眠之間做選擇了。
許林立即說:“外人都知道的,我只偏愛許蝶,她才是我真正認可的許家女兒。”
程老太太笑起來,對下手的人說:“吩咐下去,今晚讓許眠消失在臨城街頭。”
手下的人剛要說是。
就見門口緩緩走進來一個,程老太太瞇起眼睛,在看清楚來人之后,立即站了起來。
“謝總!今天怎么會來我這里,真是榮幸。”
謝宴一身矜貴西服,眸色冷冷的掃過大堂。
視線在許林的臉上頓了幾秒,厭惡的神情昭然若揭。
程老太太下意識地以為,許家也得罪了這位京都權貴。
剛要開口。
就聽見謝宴沒什么溫度地說:“許小姐,是我謝氏貴人,聽說今天有人要跟她為難,我來看看,是誰要跟我謝氏作對。”
謝宴的語調很淡,也很冷。
帶著自上而下的凌駕感。
程老太太驚了,她看向站在一側愣住的許林。
“許總,許小姐,跟謝總認識?”程老太太咬著后槽牙,“你怎么不早說呢?”
許林一臉懵逼。
許眠一個高中肄業,干啥不行的廢物,怎么可能跟謝宴這種權貴認識?
許林走過去,態度恭謹,十分禮貌地說:“謝總,您說的許小姐,是許眠,還是許蝶?”
謝宴聞,皺了皺眉頭,一臉嘲諷,“許總,你是給別人養女兒養久了,連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哪一位都不記得了嗎?許蝶是你家保姆婚前帶進門的,我記錯了?”
片刻后。
謝宴眸色銳利,沉沉落下,“還是說……許總有什么人前不可知的豪門臟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這是意指許蝶是許林的親生女兒。
許林心里咯噔一聲,立即否認,“怎么會呢,我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許眠。”
謝宴眸色淡淡,“記得誰是你的女兒那就最好,許小姐對我謝氏有大恩,無論在哪里,是誰,誰要是對許小姐不禮貌,就是對我謝氏宣戰。”
謝宴視線輕飄飄地略過許林,又看向程老太太,“我這人是很好說話的,所以,各位,也別讓我不好說話,那情況一定不會是各位所愿意看到的。”
許林連連說:“是。”
程老太太低著頭,說:“對,對,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謝宴說完這個話,看了眼已然呆住的程昱。
他微微偏頭,問,“剛剛程少爺說,要讓許眠舔你那只腳來著?”
程老太太心頭大驚,立即解釋,“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謝宴輕輕一笑,低頭理了理袖口,“既然程老太太不會教孩子,那就我來代勞了,王浩。”
王浩點頭,應了聲是,然后,從身后拿出鐵錘。
“啊!”的慘叫聲,劃破天際。
許林是驚嚇過度,爬著離開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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