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四十幾歲了,保養得很好,低頭羞澀一笑,許林握著她細腰的手都緊了。
許蝶笑瞇瞇地湊過去,“爸爸,你就喜歡媽媽,都不喜歡我。”
許林勾著許蝶的肩膀,“怎么能不喜歡我們的寶貝呢,我們一家三口,要和和美美。”
這話落下。
許眠慢悠悠地從樓上下來。
許蝶勾著唇,“爸爸,你說得對,我們一家三口,要好好的過日子。”
許蝶一邊說,一邊撇了許眠一眼。
見許眠毫無波瀾地進了廚房,視線沉了沉。
“爸爸,”許蝶跟許林說,“你知道嗎?我好朋友說,姐姐今天去醫院,都沒人要她,大家覺得姐姐是高中肄業靠著關系進醫院的,你說姐姐不會被欺負吧?”
許林一聽這個,臉色頓時很難看。
許林直接走到許眠面前,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許眠一邊滑手機,一邊懶散地吃晚飯。
聽見動靜,懶懶地掀起眼皮看著許林,“要發瘋?”
許眠長著一雙清冷的臉,視線沒什么溫度抬起時,顯得極其涼薄。
許林頓了頓,“許眠,你是不是故意跟我過不去?我之前跟你說了,讓你去公司生產部打包裝袋,你非要去醫院丟我的臉,現在沒人要你,你就高興了?”
許眠視線冷冷地越過許林的身側,不輕不重地看了許蝶一眼。
許蝶畏懼后退。
這就是個瘋子。
許林怒道,“你別看你妹妹,明天你別去醫院了,去公司的生產部當小工。”
許眠收回目光,夾著青菜,“許林,擺正你自己位置。”
“我,不用聽你的安排。”
“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許林大怒,“我是你爸爸!”
“是嗎?”許眠拆蝦,語調毫無起伏,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可沒有一個我媽尸骨未寒,就跟小保姆在草坪里打滾的爸。”
許林周身一頓。
“你……”
“我怎么知道?”許眠笑起來,面容譏諷,“你似乎忘記了,雖然我年紀小,可那個時候,家里的監控我搞的,不僅僅是家里草坪對吧?”
許眠看了眼王芳,后者一張情不自禁的脆弱臉,“沙發?”
“廚房?”
“哦——”
“差點忘記了。”
“你們最喜歡地點的是許家祠堂。”
“面對著許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是不是很刺激?”
許眠勾起諷刺的笑,瞧著二郎腿,把一切骯臟攤開。
“也不知道,爺爺奶奶泉下有知,是夸你不知廉恥,還是技術差?”
“爸爸,我統計了一下,你平均時長十五分鐘。”
許眠放下筷子站起來,笑得很輕慢,“您是不是——”
音調拖長,素唇緩緩吐出兩個字:“腎虛?”
“華林男科不錯,有空去看看。”
許眠說完,越過渾身顫抖的許林,走到王芳的面前,眸色冷淡而直接,“fasao找錯人,找了個窩囊廢,”她微微彎了彎身子,跟王芳視線對上,“晚上自己挺癢的吧?”
許林剛要大怒!
就聽見許眠丟下重磅,“你買的那些小玩具,我給你放你們房間了,我爸爸估計會喜歡看你自己玩的。”
囂張的笑聲傳遍整個許家。
一屋子的人,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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