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的會議室里。

沈辭質問經紀人李娟，“我讓你給我查一下那些媒體為什么忽然集體消失，現在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我想請問你！查到原因了嗎？”

沈辭的每一個字，語調都很重！

李娟瑟瑟發抖，“沈總，已經在查了，您在等等。”

沈辭整個繃不住了。

之前的冷靜，耐心，倜儻都在等待中被耗盡，他直接砸了手邊的煙灰缸，“等，等，等！除了等，我麻煩你能不能拿出一些別的，切實可靠的手段出來？”

沈辭不解地看著李娟，“難道除了等，你就沒有別的手段了嗎？”

李娟覺得十分委屈。

“沈總，這種事情，都是需要去調查的，你也知道，現在做記者的嘴巴都很嚴，我們跟他們沒什么交情，自然從他們嘴里問不出什么，我已經盡力了。再者說了，跑關系是需要時間的，一般這種事情，沒個兩三天是問不出什么來的。”

林曉曉坐在一邊，看在眼里。

她明白李娟說的是真話。

只不過，沈辭從前被許眠養得太好了，風吹草動，許眠就已經提前一步敏感的感應到了。

可畢竟不是誰都有許眠的能力，跟人脈。

“辭，你別生氣了，”林曉曉坐到沈辭的身側，“說不定記者們是有別的什么事才提前走的，你耐心一點，會找到原因的。”

沈辭心浮氣躁。

這種無力感覺從當初許眠來到他身邊之后，就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他在這部劇里投資了很多錢，他無法預見加入失敗了，他要背負多少債務。

沈辭手里夾著煙，沉默了很久。

林曉曉看出來，沈辭在這一刻有點想許眠了。

她眸色垂了一下。

忽然輕聲說：“辭，之前你的那些關系，一直都是許眠在幫你打理的。”

話只說一半，是林曉曉的風格。

沈辭看向林曉曉，“什么意思？”

林曉曉勾了勾耳邊的碎發，“沒什么意思，我就是覺得……也太巧了點吧，許眠前腳一走，你這邊就不順利。”

沈辭聞，皺眉。

“你是說，這件事跟許眠有關系？”

“我只是做出合理的猜想，畢竟前一秒，那些記者還對你很欣賞的，不過短短十分鐘，他們就都走了，我想不出，除了許大經紀，還會有誰有這么大的面子。”

林曉曉低低地笑了一下，“不過，我也都是猜測，沒有什么實質證據，辭，你聽一聽就好了。”

林曉曉說完，站起來。

她很溫和地拉著李娟的手往外走，一邊低聲說：“你也別哭了，委屈你接許眠的攤子，許眠那個人是這樣的，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擁有，你多體諒一下。”

沈辭眸色沉沉地盯著地面。

許眠。

我自認為待你不好。

你卻這樣整我！

有意思？

你不過就是想讓我向你求饒，乖乖回到你身邊。

你不過就是想讓我向你求饒，乖乖回到你身邊。

可你不知道的是。

我沈辭除了有這張讓你神魂顛倒的臉，也還有點骨氣，不會為了這點身外之物跟你低頭。

你等著看吧。

我會做出一番成績，讓你刮目相看！

林曉曉倒了杯咖啡進來，就看見沈辭站在窗戶邊跟銀行打電話。

他要自己出錢做宣傳。

可是銀行拒絕了他。

“沈先生，我很體諒你創業艱難，可是，您現在的這家新公司，真的沒辦法做抵押。”

沈辭壓低聲音，“為什么？之前青你我記得是做過抵押的。”

當初他差點被投資人潛規則，許眠用青你作為抵押跟銀行貸款，直接投資了那部古偶劇，也讓沈辭順利拿到了影帝的名號。

“對，青你可以，”銀行經理笑著說，“因為青你的時期，許小姐在，我們沖著她的面子給批地貸款，上次的發布會上……您不是親口說，他們已經分道揚鑣了嗎？”

沈辭冷冷地說：“難道我影帝的身份，還比不過一個經紀人？”

銀行經理虛虛一笑，“您說笑了，影帝每年都會有，隨隨便便就得影帝的比比皆是，可是一手撐起一個公司的，從頭到尾，也就許小姐一個人，不是嗎？”

沈辭沒想到，自己的影帝這么不值錢？

他憤憤掛了電話。

林曉曉斂了斂眸，走到沈辭的身邊，“辭，你還需要多少錢？”

沈辭看了眼林曉曉，“宣傳費，加上買通關系，最低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