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你到底還是輸了。
她傲慢上樓,去青你辦公室轉了一圈。
正要走的時候,余光看見了抽屜一角露出來的銀行卡。
她愣了一下。
然后走過去,打開了抽屜,把那張銀行卡從縫隙里拔了出來,正好有人進門搬東西,她從善如流地把銀行卡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下樓后,她去了隔壁的銀行at機。
她直接試的是沈辭的生日,十分順暢地來到了余額頁面。
林曉曉驚奇的發現。
這張銀行卡戶主居然是沈辭,余額整整九千多萬。
幾乎是沈辭這些年賺的利潤了。
林曉曉緊了緊手。
這是沈辭的卡,卻在許眠的抽屜里,走的時候,許眠沒帶走。
是忘記還給沈辭。
還是……
這些年,許眠一路扶持沈辭,末了還送了他這么一份大禮?
不知道為什么。
林曉曉下意識的覺得,是后者。
她咬了咬唇,從這張卡里取了一千塊錢出來。
她想試探。
沈辭到底知不知道這張卡的存在。
沈辭到底知不知道這張卡的存在。
許眠從酒店里出來,直接回了一趟許家。
她才剛剛進門,許蝶就夸張大喊,“爸爸!姐姐回來了!”
許蝶看著許眠冷淡的樣子,哼哼了一聲,“姐姐,當初我勸過你的吧,資源別都用在男人身上,可是你不聽,現在好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吧?奶奶要是現在還活著,知道你被男人這么玩,一定氣死了!”
許眠聞,眼皮冷冷的掀起,她冷笑一聲,“怎么?都在娛樂圈混多少年了,還是十八線,不明白你在得意什么。”
“你!”許蝶咬牙,扭頭對著里頭又大喊,“爸爸!姐姐回來了,她欺負我!”
話音落下。
許林從客廳里匆匆出來,直接怒道,“許眠!你一定要把家里搞得雞飛狗跳的是嗎?”
許眠懶得搭理。
直接上樓。
她推開自己的房間,里面一片雜亂,堆滿了各種不要的快遞盒子,還有舊物。
她隨意地走過去,掀開了堆積灰塵的破布,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眠眠,你回來了?”王芳從身后走出來,笑盈盈,“我聽說,你之前創辦的公司解散了?這是……要回家住嗎?”
王芳勾了勾耳邊的碎發,“你看你也沒提前說一聲,這家里東西多,你也老不在家,所以雜物就都堆積在這里了,我馬上叫人整理!”
許林從樓下上來,“許眠!你媽跟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
“我媽早死了,”許眠眸色冷淡,拿著公文包路過王芳的時候,低低的笑了一下,視線里的壓迫感很強,王芳心口一滯,后退好幾步,許林看著火大。
許眠慢悠悠地說:“這是我家,我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如果我沒記錯,”許眠抬起眼,看著許林,“我母親死的時候,是把這套房子給我了吧?”
許林立即惱怒,卻又聽見許眠笑了一下說:“另外,我母親的信托立馬就要到期了,到時候我就是整個許家財產的合法繼承人。”
許眠歪著頭,明艷的臉帶著恣意的邪魅,“許總,想好到時候搬哪里去住嗎?”
許林臉色大變,氣急攻心。
許眠扯了一抹嘲諷的笑,漫不經心地離開。
“你!”
“你這個不孝女!”
許眠一邊下樓,一邊擺擺手,“對,跟你學的!奶奶走的時候,你跟林芳在雜物間里做,誰不孝?”
許眠冷笑轉頭。
盯著許林的臉透著一股弒殺之氣,“我不孝啊?”
許林被許眠強勢的目光逼得后退好幾步。
他看著許眠揚長而去的背影,緩緩地瞇起眼睛。
王芳從身后走出來,手抱著許林的腰,低聲說:
“她這次回來態度不對,是不是發現了你媽跟你前妻的死不對勁?”
許林聞,偏頭看了眼王芳,“怎么可能,那個時候,她才幾歲?”
在冷厲的風中,王芳多情地吻著許林,討好著他。
一邊在細喘中輕輕地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怕只怕,那個時候的許眠,已經太大了。”
“信托眼看就要到期,你……確定她會聽你的,把你前妻留下的資產都轉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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