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總覺得,許眠走了之后,謝宴的表情冷了許多,雙手插兜,姿態散漫里透著一股子的震懾,跟剛剛溫潤公子的模樣完全不同!
還挺會裝!
沈辭想,回頭要找人查一下這個男的,看看到底是哪家的藝人這么不識相,跟他搶人!
得好好教訓一下!
娛樂圈里,多的是這種靠著臉,想攀上貴人走捷徑的賤人!
沈辭丟了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后就轉頭走向了咖啡館。
許眠先找了個位置坐下,要了杯果汁,打開便當盒,低頭吃起來。
沈辭坐下之后,余光發現馬路對面的男人沒有離開,依舊站在那里。
他氣惱起來,“你這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跟蒼蠅一樣。”
許眠握著筷子,“他有名字,叫謝宴。”
沈辭被許眠正經的口吻震了一下,“你……在意他?”
認識這么久。
除了自己的事情,許眠幾乎不對任何事情在意,也從來不會在他面前維護任何人。
無論同性還是異性。
許眠慢條斯理地吃著便當,許眠想,不說別的,謝宴的手藝真的很不錯。
她淡淡回應剛剛沈辭的話:“如果你還想繼續在娛樂圈里呆,起碼要明白一點,控制情緒,是每一個成年人都應該學會的人生第一課。”
沈辭一頓。
“你為了別人,教訓我?”
“你不會真的看上那些謝宴了吧?”
許眠沒抬頭,也沒看沈辭一眼,她專注地吃著便當,“你來找我什么事。”
沈辭對于許眠回避問題很不舒服。
不過想想自己之前做的事情,許眠拿一個無所謂的男人來氣自己,也就情有可原了。
沈辭委屈地咽下一口氣,“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
“許眠。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是夫妻?”
許眠聞,掀起眼皮看了沈辭一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嘲弄的微笑。
“來搞笑的?”許眠說。
她在笑,可笑意很淡,不大眼底。
透著一抹從前面對他人時,才會有的涼薄。
這讓沈辭很不舒服,“我來找你,你一點都不感覺到驚喜或者高興嗎?許眠,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沈辭太吵。
許眠吃不下去了,想想每次她吃飯的時候謝宴都在,但是,她都沒有感覺到難以下咽過。
許眠想,令人討厭這一點上,沈辭倒是完勝。
“沈辭,”許眠合上便當盒的蓋子,拿過紙巾擦拭嘴角,然后才看向沈辭,“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無論是否清醒,都不該談從前。”
沈辭頓住。
可能是許眠從前對他太百依百順了,如今冷漠的話一出口。
即便只有這么一句。
沈辭自己先受不了了。
許眠卻是個十分干脆的人,“沈辭,現在應該叫沈總了。”
“沈總,當初我離開的時候,說得很清楚。”
“日后再見,就當做不認識。”
“即便做不到這一點,也不應該一副十分熟惗的樣子。”
“看來你沒有什么事,”許眠站起來,“十五分鐘到了,沈總,我們現在不是交淺深的關系了,所以,互不打擾是對彼此最大的尊重。”
“這一次,我就不說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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