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
謝宴才冷淡地看向面前兩個人。
“看不出來,許總還有家暴的習慣。”謝宴口吻很冷,帶著強有力的壓制。
許林被嚇得后退好幾步,“謝總真會開玩笑。”
謝宴視線纖薄,笑了一下,“許總,許眠現在是我手底下的員工,如果下一次再讓我發現她掉了一根頭發,我會再來找你的。”
謝宴說完,冷漠轉頭就走。
許林沒反應過來,王芳卻攥著了拳頭,低聲說:“許眠早上進門的時候,手背不是劃了一道口子嗎?估計是看見了。”
許林震驚。
“就那么點小傷?”
再遲一點,傷口恐怕就好了吧。
至于扯到“家暴”這么嚴重的詞上去,還特意進來警告他?
王芳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這個謝宴,不會是看上許眠了吧?”
許林睜大了眼睛,下意識,“怎么可能,謝氏是京都權貴,再者說了許眠那脾氣多暴躁啊,要喜歡,也是喜歡許蝶這種性格活潑,乖巧可愛的吧。”
王芳垂了下眼眸。
恐怕,乖巧可愛,在這位謝總眼里,不值一提吧。
許林原本以為,謝宴進來警告已經是夸張了,結果,十分鐘后,秘書電話進來,說之前跟許氏穩定合作的幾家謝氏子公司,全部撤回了合作。
許林驚呆了。
王芳也愣住。
“看來,這是警告,”王芳說,“明著護了。”
許林也非常意外,“謝宴,太夸張了點吧,再說了,許眠手上的傷痕她自己躲避的時候蹭的,跟我有什么關系!她要是不躲,就不會有這個傷痕!憑什么讓我來背損失?這沒有道理!”
王芳撇撇嘴,“誰知道許眠是怎么跟謝宴告狀的,看不出來啊,許眠能耐挺大,都能在謝宴耳邊吹風了。”
王芳有點忍不住道,“現在還只是員工關系,謝宴就到家里來警告了,這還是日后真成了謝太太,那我跟小蝶就不說了,就連同你這個爸爸就要遭殃,許眠可真是有能耐。”
許林站在一側,眸色一點點的變深。
許眠剛準備睡,就聽見敲門聲。
她隨意地靠在沙發上,懶散地說了個:“進。”
屋子里很暗。
沒開燈,窗簾嚴絲合縫地拉著。只有一盞燈光昏暗的臺燈在微弱地亮著。
許林走進去,王芳也跟在后面。
許眠窩在沙發上,纖細的手伸在軟毯外面。
許林低聲,“眠眠,你跟謝宴,現在是什么關系啊?”
許眠完全沒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好像,是已經睡著了。
“眠,家里的信托馬上就要到期了,許氏的錢也是你的錢,你看看能不能跟謝宴說一聲,讓他對許氏高抬貴手啊?”
話到這里。
許眠煩躁地掀開了蓋在臉上的毯子,毫無表情的看著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