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把醫院地址發給了程總，還順帶發了一張許眠的照片。

程總那邊回復的很快，好的，一定準時去接令千金下班。

王芳跟許蝶看見回復，相視一笑。

許眠去更衣室里換白大褂。

出來的時候，看見王真在走廊里接電話，聲音壓得挺低的，“真的嗎？今晚末神真的會參加比賽？”

許眠聽見這話，腳步微微慢了一下。

偏頭看了眼王真。

王真顯得非常興奮，臉都紅了，“那你能給我搞一張票嗎？你也知道的，末神已經五年沒有參加過賽車比賽了，我真的非常想去！”

對面似乎是黃牛，說了個價格。

王真在原地踏了幾步，“這么貴。”

許眠走過去，就聽見王真那漏風的手機里傳出對面的人聲音，“這還算便宜的了，你也知道，末神有多少賽車狂熱粉絲，這個價格都是骨折價了，要不，你拿最后一排，這個便宜。”

王真咬了咬牙，用一副豁出去的口吻說：“就要前排！”

許眠挑眉，從王真身邊經過。

還不得走進急診室。

就聽見李來嗤笑一聲，拍了拍王真的肩膀，“又是你那位賽車偶像？王真，你偶像要是知道有你這么一位胖得看不到腳尖的粉絲，她會高興嗎？”

李來身材好，常年笑話王真。

平日里，王真都不計較，可今天說到偶像。

她立即就不干了，漲紅了臉，懟李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外貌協會！”

許眠聽見這話，挑眉看了王真一眼。

李來被氣得跺腳，“你敢說我！死胖子！”

許眠進入急診室，王真后來也進來了，眼睛紅紅的。

許眠看了她一眼。

王真揉了揉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說了，“我知道我胖，也知道我不好，但是誰也不能說我偶像！”

許眠點點頭，“我沒說。”

王真看了眼許眠。

許眠兩手擦在白大褂的兜里，淡淡道，“而且，我也不覺得胖是什么缺點。”

王真看著許眠，“真的？”

許眠剛要點頭。

王真就吸了吸鼻子，“騙人，如果你不是嫌棄我胖，為什么昨天我邀你一起去吃食堂，你拒絕了？”

許眠說：“食堂人多，我嫌吵。”

王真要再說。

許眠已經沒什么溫度的地說：“比如你現在就很吵。”

王真只好閉嘴。

之后，她看了看許眠，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看起來非常冷淡，像是極冬里的寒雪，卻讓她覺得有一種莫名的親近。

后來王真又湊過去，問她，“許眠，你真的不覺得我胖？可你自己就很瘦。”

“喜歡什么人生，是你的自由。”許眠漫不經心地說：“沒必要為了別人否定你自己，你應該做的，”許眠看著一輛急救車從外頭被推進來，沒什么情緒地轉頭看向王真，一字一句，“是讓那些說你胖的閉嘴，這才是你本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