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事情做的天衣無縫。
許眠一個黃毛丫頭,能查出什么來?
許林為自己之前的憂心覺得可笑,一邊跟許眠說:“你要是覺得去盛明不順利,可以跟爸爸說,眠眠,你要相信爸爸,無論什么時候,爸爸都是愛你的,你可是爸爸的親生閨女。”
許林說著,往沙發上一坐。
擺出一副良父的模樣,許眠一臉鄙夷,直接把林蔭的遺照對準了他。
許林如坐針氈,一分鐘后,沖上了樓。
許眠在底下,放聲大笑。
整個別墅里的人,都因為這笑聲瑟瑟發抖,誠惶誠恐。
許林咬著牙,惡狠狠的評價,“許眠跟她那個媽媽一樣,都應該去死!”
謝宴的車子抵達邊城盛明私人醫院。
院長親自接見。
“您深夜來……是……”
真的不怪院長,這會兒已經十一點了!
視察工作,要不至于在深夜十一點來吧!
新投資人強勢投資,跟許家各執一半股權,院長還摸不清這位京都新貴的脾氣秉性,小心翼翼的賠笑。
謝宴站在盛明私人醫院的門口,環顧周圍的環境。
指點江山一般,“環境太差,周圍雜草除掉,那邊路太窄了,工作人員上下班車子不好進來,那邊……”
院長一后背的冷汗,不明白這位新股東大晚上的來挑剔周邊環境是鬧哪樣。
王浩微微一笑,對院長客氣道:“我們謝總對你們這家私人醫院基于厚望,所以決定親臨盛明醫院,您給個閑職吧。”
院長心里咯噔一聲,“是不是我們工作……”
謝宴抬手,沒有解釋,“我剛剛說的那些明天之前整改完,我的辦公室要靜,不需要給我實權,別透露我身份。”
說完。
謝宴上車。
院長在車外點頭哈腰,“那您慢走。”
車子沒有開走,就那么停著,院長低頭過去,想問謝宴還有什么事,就聽見車內人矜貴的問,“醫院幾點上班。”
院長:“八點半。”
謝宴擺擺手,王浩跟院長說:“你可以去整改了。”
那輛矜貴的限量版豪車,在醫院里囂張的停著。
院長助理低聲,“謝總這么看重我們醫院?”
“看重個屁,這位是無人不知的京都新貴,投資的項目最低也是百億,能看得上我們醫院這點微薄收入?也不知道發的什么瘋,居然以超過市價百分二百五的價格,收購了這個私人醫院一半股權。”
“有貓膩!”
“一定有貓膩!”
院長忽然又想起一件事,頓時苦了臉,“明天許總的女兒,許眠來醫院實習,都給我安生點!”
秘書沒在在意這個事情,“許總還有個女兒?許總的女兒不是許蝶么?許蝶都進董事會了,這位,來我們私人醫院?這孰輕孰重,不是一眼明白么?我們還要怕個落魄公主啊?”
院長煩躁的嘖了聲,“橫豎都別得罪,一個個的都是麻煩,最好都太太平平的給我送走。”
夜一點點深了。
豪車內。
謝宴難得的閉著眼,什么也沒做。
“謝總,很晚了,先去酒店休息吧,現在距離八點半,還有好幾個鐘頭。”
話音落下。
王浩就看見謝宴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的顫抖。
很久以后。
車內想起男人顫抖低啞的聲音。
“王浩。”
“五年了。”
“我終于能再一次走近她,我怎么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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