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沒人給他們出頭。
許眠對李嬸說:“一個小時,把這里給我整理出來,否則的話,結工資走人,清楚了嗎?”
李嬸看了眼敢怒不敢的王芳,憋屈地說,“知道了。”
許眠翹起二郎腿,把書重新蓋在臉上,優哉游哉的聲音透出來,“整干凈點,我有潔癖。”
李嬸憋著一股氣在整理衛生的時候,許眠的手機響了。
“,考慮接案子嗎?”
許眠纖細的手指打出一個字:不。
“可是……對方指定,讓你幫他打個國際侵權案,代理費九位數。”
許眠拿著手機打字,余光看見李嬸伸頭過來。
她不搭理,懶散回復:我缺錢?
“……。”
謝宴前往邊城,路上,王浩收到了國際聯盟饕餮律所的拒絕回復。
“有錢都不賺啊,這么大牌。”王浩跟謝宴說:“對方拒絕了。”
謝宴皺了皺眉,“加碼,加到這個價為止!”
王浩看著之前的出價,心頭顫動,“謝總……就非這個不可嗎?對方明擺著不想接我們的案子,砸錢,不是明智之舉。”
謝宴看向車外。
國際聯盟饕餮律所,當初憑借一場跨國案件一舉成名。
其中作為其中的主力成員,一騎絕塵。
當初的案子沒有對外,但是當天雙方律師的對峙過程,有跡可查。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人能夠為謝氏的這一場侵權案正名,有且只有,你繼續聯系吧。”
王浩自然也聽說過這位大神的厲害。
想當初,國際案件陷入焦灼,是所在的律所力挽狂瀾,刷新了國際案件0勝率的戰績。
聯盟律所用事實向全世界證明了實力。
只不過,這個聯盟里的律師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年也就接一兩個案子,其余時間,聽說全都在度假。
而這位更是神秘。
已經整整消失了五年了。
王浩將代理金額提高在了五個億。
許林回來的時候,王芳母女站在樓下哭。
王芳抹著眼淚,“老公,你說我跟女兒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家里討人嫌?”
王芳哭得梨花帶雨,四十幾歲的年紀了,保養得挺好,很會在臉上砸錢,跟許林走出去,人家都夸他找了個年輕貌美的老婆。
許林心疼得很,摟著王芳的肩膀,低低地哄。
“我怎么樣都無所謂,可是我們的女兒,在外面被人說是鄉下人就算了,如今就是一間房,也要被搶走,老公,你知道的,小蝶身體不好,她睡不了小房間,真不是我這個后媽不做人。”
“我知道,我知道,”許林臉上浮起怒意,然后轉頭寬慰了低低抽泣的許蝶,“小蝶乖,沒事的,爸爸在呢,你想睡哪個房間,就睡哪個房間,爸爸替你去說。”
說著,許林扶著王芳的肩膀,轉身上樓。
嘴里怒道,“還反了你了!真是不知道家里誰才是主人!”
許林一把推開了房間的門。
李嬸還在里面慢悠悠地做衛生。
看見許林來了,手上動作更慢了,她譏笑地扯唇,等著看好戲。
“許眠!”許林大吼一聲。
許眠慢悠悠地轉過頭,在許林要喊第二聲的時候,她身后往后轉了一下。
從身后拿出了一個相框,對準了許林。
直面的暴擊讓許林生生后退好幾步。
“你!”許林臉上的肉都在抖,“許眠,你瘋了!你把你媽遺像拿出來做什么?”
許眠擦拭著相框上的灰塵,“沒什么啊,太久沒跟我媽嘮嗑了,今天天氣好,我跟她說說話。”
許林看著林蔭那張黑白的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生理性的害怕。
扭頭,逃也似的走了。
李嬸見狀,收拾東西的工作立即加快,陽臺的風吹進來,怎么覺得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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