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筆落,筆鋒犀利。
落筆蜿蜒,點綴于黃符,金光炸現。
收筆時,金光縈繞于指尖,環繞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映襯在那張天才臉蛋上,更顯大氣又不失莊嚴的強大氣場。
令人不自覺屏住呼吸,注意力被她牢牢吸引。
在場不少男士,朝江舟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讓江家這么個夕陽家族,娶了如此漂亮又有本事的媳婦。
很多旺了幾世的豪門家族,一直定時請大師上門看風水,又在宋清歌那里消費了好幾單別的符篆。
宋清歌順勢開啟預約制,預約上門算卦相看以及調整風水,賓客們爭相報名。
一天能畫的符篆有限,宋清歌僅僅開放了二十個名額,畫完即止。
饑餓營銷,沒有買到符篆的感覺在圈內低人一等,紛紛預訂其他時間上門購買符篆。
宋清歌將饑餓營銷貫徹到底,每天只開放半小時的畫符時間,因此往后的三個月,她的時間都排滿了。
除了是一種營銷方式,其實更重要的是,她不能每天只畫符,得留出足夠的靈力,解決江家其他人的倒霉事。
畢竟快點完成與江舟的契約,離開江家正式開始自己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無論是買到符篆還是預約好上門時間的賓客們,都心滿意足地下樓。
大家排著隊小心翼翼下樓梯。
唐承澤被父親喝令安全送賓客們離開,他帶著冉星走在前頭。
忽然冉星腳下一空,崴到了腳。
滾落樓梯。
“星星!”
滾到下一個臺階中間的平臺,才停止。
唐承澤趕忙跑下去。
冉星痛苦的呻吟:“承澤,我的手,好痛。”
為什么從剛才開始,她一直受傷,一直焦慮不安。
她視線投向還未二層樓梯口,等待下樓的宋清歌,對方平靜地望著她。
那雙平淡無波的眼睛里,她似乎看見了意料之中。
唐承澤叫來醫生,同時想到什么,質問宋清歌:“是你搞的鬼對不對,否則好好的,星星怎么會不停受傷?”
“你個倒霉兒子,給我閉嘴。”唐志山作勢就要去拉走兒子。
宋清歌此時開口了:“她把玉簪拿進來,也就是怨靈的附著物,害你父母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如今玉簪被毀,她間接陷害唐先生與唐夫人,自然會遭到反噬。剛才磕到頭以及此刻滾下樓梯,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結果。
種什么因得什么果,天道對每個人,從來都是公平的。”
她的聲音如同神明,回蕩在每個人心間,令人肅然起敬。
送往醫院檢查后,冉星確認斷了一條胳膊。
自那天在唐家見過面,唐承澤再也沒出現過,宋清歌也不著急。
倒霉到一定程度,他會帶著冉星回來找她的。
現在她每天畫半個小時符,或者上門給人看風水算卦,就有幾千萬進賬。
她已經開始找房產中介物色房子,契約到期后離開江家,得有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