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有唐承澤的聯系方式吧?推給我。”
想要徹底解決江舟母親的事情,得從唐家和謝祁下手。
很顯然,現在謝祁不會配合,那就換條路子。
話落,綠燈,江舟一腳油門。
宋清歌猝不及防慣性前傾。
她趕緊抓住安全帶。
怎么感覺江舟才是賽車手呢?
不,小姑子的車技應該沒那么“波折”。
江舟嗓音沉冷:“你找他干嘛?”
“有事。”宋清歌不想過多解釋。
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過,若謝祁真是江家血脈,總有一天江舟要知道這件事的。
她側目望去。
男人雕刻版的側顏,冷如冰山。
與謝祁陽光明媚的性格,截然相反。
她更喜歡江舟。
江舟是一眼就令人恐懼的,生人勿近的氣質,不會刻意隱藏自己。
但謝祁,是江舟的反面。
表面陽光溫柔大男孩,實際上難以捉摸。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車廂的溫度驟然降低,連宋清歌不怕冷的體質,都感覺到有點發抖。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車廂的溫度驟然降低,連宋清歌不怕冷的體質,都感覺到有點發抖。
她調動體內的靈力,像暖爐燃燒,才感到身體漸漸回暖。
江舟瞥一眼女孩微微泛白的唇色,調高了暖氣。
沉聲開口:“待會推給你。”
表面云淡風輕。
實際上回到后,在房間跑了一千米,又洗了個澡,折騰到后半夜才將唐承澤的名片推過去。
他告訴自己,他很忙。
不是她讓他干什么,他就要馬上去做的。
隔壁臥房,床頭燈的手機亮了又暗,床上的人已經呼呼大睡。
與此同時。
唐家老宅。
主臥。
漆黑的臥室里,只剩下一盞床頭的小夜燈,亮起的一小片區域照映在對面鏡子中。
床上躺著兩人,左側的女人睡著安穩,右側的男人一頓一頓的呼吸愈發急促。
手放在胸腔上,起伏的弧度越來越深。
過了會兒左右晃動!
腳使勁蹬!
夢中,他飛速跑下樓,恐慌地不斷回頭看,披頭散發臉色白如僵尸的女人伸直手,要來抓他。
他拼命跑啊跑,跑下一層樓,又是源源不斷的樓梯。
怎么還沒到……他驚恐沖著女人大吼:“別過來,我不欠你的!”
然而女人并不在意他的話,仍然沖著他狂笑著跑過來。
從背后掏出一把刀,沖著他。
他瞳孔頓時擴大,害怕地叫著,腳下倒騰得更快。
下一瞬!
突然眼前一黑。
女人的臉驟然在眼前放大。
仿佛貼在他臉上。
“啊!不……”
噗嗤!
匕首捅穿他的肚子。
劇烈又清晰的痛感,傳到他的大腦里,麻痹著他的神經。
他眼球突出,無力地后仰倒去。
“不要殺我!”
唐志山猛地坐起來,滿頭大汗。
劇烈地深深呼吸著,胸口上下起伏。
張開嘴,短促的呼吸。
“怎么了,又做噩夢了?”
燈光打開,旁邊的女人朦朧地睜開眼睛,嫻熟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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