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對外模范夫妻,實際上各玩各的,甚至換著玩,咦……臟死了!]
[借著自己有權有勢,各種塞人,居然把女兒塞我組里。]
[不想想自己女兒長什么鬼樣子,演技再好也沒用,火不了,還沒自知之明。]
[要不是看你投的錢多,我早就踢掉你女兒了,站一堆帥哥美女里看著就礙眼。]
輪番的心聲轟炸,給品牌老板干懵了。
他跟老婆很恩愛,哪里各玩各的了?
霎時臉就黑了。
江月瑤差點一口酒噴出來:“咳咳!”
天吶。
她知道許英說話難聽,沒想到說出來的不及心里吐槽的萬分之一。
陳太太偷瞄品牌老板沉得像黑炭的表情,趕忙圓場:“哎呀許制片,你還說我呢,你老公不更寵你,我那糟老頭子哪里比得過你先生啊。”
[那當然,我老公最愛我了,連孩子都只舍得讓我生一個呢。]
陳太太嘴角抽搐。
這人真是……
她輕嘆,不悅的情緒轉瞬即逝:“其實我們都該跟咱大老板學,他可是出了名的寵妻寵女,我們大家可羨慕了呢。”
旁邊人聽得愣神,陳太太的話一出,他們忙不迭收起驚掉的下巴,趕緊附和。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這話是在點許英,希望許英收斂點。
哪怕沒說出口,怎么說也還在別人的晚宴上呢,如此光明正大當著人家的面蛐蛐。
真是不知是聰明,還是愚蠢。
聽見夸贊,品牌老板臉色緩和不少。
雖然不太滿意許英,但還是伸出酒杯:“許制片,期待你下部劇能夠再次大放異彩。”
“哈哈哈。”許英笑得見牙不見眼,舉杯碰回去,毫不謙虛:“我對劇本和演員的要求都很高,從不接受各種走后門和觀眾緣差的演員,才能成為這行的常青樹。你們吶,都得多跟我學學,說不定也能拍出大熱劇呢。”
[你們這些沒本事的蠢貨,祝你們拍出大熱劇,已經是我菩薩心腸了。只有我才配爆劇。]
嗙!
品牌老板扔下高腳杯,冷哼一聲走了。
“薛老板你等等!”陳太太連忙放下酒杯,提著裙擺追過去。
路過許英時停下腳步,張張嘴,又閉上了。
她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許英那么瞧不起他們,她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唉。”她搖搖頭,追著薛老板去。
其他人不約而同地白了眼許英,散掉了。
許英切聲:“拽什么拽,上趕著阿諛奉承,沒用的廢物才需要這么做,我是爆劇制片,大把人排隊等著奉承我!”
說罷,踩著恨天高,扭著屁股走到前排,端坐著等待一會兒被邀請上去,跟老板合影。
今晚她就是主角,合影代表著之后的長期合作。
江月瑤算個什么東西,以后也只能被她遠遠甩在后面!
她如同高傲的天鵝,獨坐在第一排最中心的位置,絲毫沒注意到旁邊的人,因為她的到來都散開了。
晚宴有服務人員,負責給賓客們送酒水和糕點。
后臺幾位剛從會場回來的服務員,圍在一起猜拳,決出輸者去給許英送酒水。
最后是一位瘦弱的女孩子,強忍害怕,哆嗦著去送。
“您好許女士,這是老板特別給您準備的82年紅酒,請您品嘗。”
嗝。
宋清歌打了個飽嗝,放下碟子。
時刻注意著許英的動態。
只見女服務員一個勁兒鞠躬道歉,端著的紅酒灑了滿地。
許英跳起來:“端個酒水都能灑,知道我這一身多少錢嗎,潑壞了就是賠上你整個人,都不夠賠!”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帶您去清洗干凈。”
女服務員伸手去扶。
許英狠狠甩手。
她趔趄后退,腳崴了一下摔倒,頭磕在椅子邊角。
嚇得旁邊的人趕緊上前攙扶。
許英只瞅了眼,歪嘴嘲諷兩句,擦著自己的裙子焦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