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符“唰唰唰”從指尖飛出去,盤旋在墓碑上方,以木牌為中心。
附著在木牌上的黑氣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帶著木牌一起跳躍翻騰。
方才四下逃竄的人們停下來,緊盯著這邊的異樣,眼中透出恐懼。
宋清歌手指一縷金線環繞,輕動,黃符圍圈環繞。
嗖嗖嗖……木牌上的陰氣盡數被黃符吸收進去。
如同黑洞吞噬掉那團黑。
驟然,木牌一個鯉魚打挺,安靜地掉落在草坪上。
黃符吸收完陰氣后,宋清歌手指飛出一張火符,懸浮半空的黃符盡數燃燒。
幾秒鐘便全部燒成灰。
她走過去,叮囑周老爺:“您用一把火燒掉木牌即可。”
被附著過的物品,不好留存,否則會有再次被附著的危險,而且會影響人的運勢,必須由物品歸屬人親自處理掉。
“好,我馬上去辦。”
周老爺立刻吩咐管家拿火盆,燒掉木牌。
這時,湖邊傳來一聲驚叫:“啊!我怎么在這里?”
被絆住腳的男子,一下抽出了腳,邊喊邊叫:“啊,我沒死!我可以跑了!我沒事!啊哈哈哈哈!”
其他有各種癥狀的人陸續恢復正常,興奮地在草坪上狂奔。
除了周順和江家人,其他人多多少少在剛才感到精神恍惚,皆受到了影響。
江家是因為有宋清歌給的護身符,眼看著其他人發癲的發癲,逃竄地逃竄,而周順……
周老爺不敢再怠慢,令人控制住周順,虛心請教:“宋大師,我這三兒子莫不是,真是因為干凈才不招邪祟上身?”
若是如此,好好調教一番,或許還能有救。
如今周家經不起再折騰。
前十年,他在大兒子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結果是個扶不上墻的爛泥,不堪重任。
聽著父親的話,周順耷拉的頭又高高抬起。
計劃不算失敗,至少父親相信了!
“不是。”
宋清歌一句話打碎了他的期待。
女孩手指一抬。
啪嗒……從周順身上掉下來一個折好的符
宋清歌落目一瞧:“這是驅邪符,可保不受邪祟陰氣侵擾。”
這話一出,大家哪里還想不明白,分明就是周順故意整這一出,為的可不就是周家的家產嘛。
剛從驚嚇中緩過來的周家兄弟們,整齊劃一上前討要說法。
一時間,周順被團團包圍。
周老爺瞥兩眼,搖頭。
做就做了,卻做得漏洞百出,不中用的東西。
要么不被看穿,要么不要做,這個兒子,也算是廢了,得另選他人承擔繼承位。
周家內亂,周老爺只好遣散了賓客,潦草地結束了大兒子的葬禮。
經此一事,宋清歌的名聲很快在豪門圈內傳開。
不少人想上門求問,更有人覺得是江家利用此事炒作,無非就是夕陽家族垂死掙扎。
唐家餐桌上,一大早也在談論此事。
唐承澤摸了摸口袋的符。
自從枕上宋清歌給的符,他一覺到天亮,沾枕頭就著!
比什么褪黑素安眠藥有用多了!
圈里傳的宋清歌有本事,他是真信。
想起宋清歌叮囑的事,他隨口一問:“爸,你最近睡眠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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