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承澤一口酒差點噎在喉嚨里,趕忙咽下去,嗖地站起身連連擺手:“沒沒沒,江舟肯定沒這個意思,你們別挑撥離間啊。”
外界都說江家要敗在江舟手里了,可他清楚得很,只要江舟還活著一天,就會殺回來。
惹一個不太聰明的傻子可以,但千萬不要得罪一個聰明人。
他可不敢招惹這個大魔王。
斜眼偷瞄,只見江舟沉著臉,握著酒杯的手輕輕晃動。
杯中酒一圈一圈泛起波紋。
他沒有任何開口的跡象,就足以讓現場陷入冰點。
挑釁的人也不敢再繼續,忙把話題轉回到宋清歌身上:“宋小姐,你得認清自己的身份,出門說話可代表著江總的臉面。”
宋巧巧見縫插針,嬌柔道:“姐姐,你快趕緊跟嘉鈺道個歉吧,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不會介意你剛才胡說八道的。”
“盡于此。”宋清歌一個眼神沒給宋巧巧:“聽不聽隨你。”
她只是算卦,又不是周嘉鈺她媽。
沒理由管雇主的選擇。
她淡聲:“三萬一卦,付錢吧。”遞出二維碼。
“啊,還要收錢啊,不是鬧著玩的嗎。”
有人故意挑事:“怪不得剛才巧巧說,她姐姐見錢眼開才嫁去江家,看來不是空穴來風啊。”
話音落下,眾人看笑話的目光唰唰打在江舟臉上。
深邃鷹眸又冷了幾分,只是瞧不出區別,像是日常的臭臉。
周嘉鈺邊甩白眼邊轉了賬。
其他人該干嘛干嘛去,組局玩了起來。
唐承澤好奇:“你能不能也幫我算一卦?”他識趣地先轉了三萬塊。
六次下來后,宋清歌看著卦象,神色凝重地抬頭盯著唐承澤看。
給人看得心里發毛。
“不是,你別一副我快要死了的表情啊,怪嚇人的。”
“沒那么嚴重。”宋清歌斂起視線,解卦:“你最近睡眠如何?是否多夢?”
“我去!”
唐承澤嚇得挺直了腰板。
不得不說,他剛才就是好奇,才想算一卦。
沒想到好家伙,是真準啊!
他語速不自覺加快:“我以前從不做夢的,沾枕頭十秒包睡著,睡眠質量超好,最近半個月不知道怎么回事,隔三岔五就做夢。”
“還記得夢的內容嗎?”
唐承澤皺著臉搖頭:“醒來就全忘了,偶爾半夢半醒我就想使勁記住,但醒來還是忘了。”
宋清歌澄明的烏黑眸子微眨:“不用記得。”她遞出一個折疊好的黃符。
“放在枕頭下邊。”
唐承澤手冰涼,接下,忍不住滔滔不絕:“很嚴重嗎?該不會是什么夢魘之類的吧?就這一個符就行了?要不我多買幾個?”
他真不是害怕。
真的不是!
(實際大腿都打顫…)
宋清歌肯定地點了點頭:“不嚴重,一個符就夠了。對了,最近可以注意下你家人的狀態。”
唐承澤的狀況,倒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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