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紅金色刺繡旗袍典雅尊貴,盤發的林錦華,風華正茂。
看著根本不像四十歲。
活脫脫的江南優雅美人。
沒曾想愛好竟是搓麻將!宋清歌有些詫異。
“唉,我之前手氣挺好的,就算有輸有贏,也基本不會連輸個把月,這回真是招了衰神了。”
她嘆氣,無奈又不舍:“明天不去了,戒掉。”
可有時候就是手癢,很難忍。
那東西會上癮,上桌兒就下不來了。
江月明安慰:“二嫂,你要是實在無聊,就跟我一起去訓練場,我帶你騎機車。”
“別,我怕死。”林錦華大驚失色。
吐出濁氣:“我在手機上搓兩把免費的算了。”
江家人的運勢受到江舟影響,林錦華也不例外。
既然答應江舟幫江家轉運,就得說到做到,更何況江家人的運勢,關乎到江舟的命劫。
“二嬸。”宋清歌隨著江舟叫。
聊的投入的兩人莫名回頭。
賀家的事情,讓江月明對宋清歌的能力有了新的認知,但不代表她能原諒宋家踩高捧低的做法。
對宋清歌依然沒有多好的態度,漠然:“又想從我們這坑多少錢?”
之前江楊告訴她學校的事,雖然是很奇怪,好像宋清歌的說法是唯一的解釋,但實在太離譜了。
她將信將疑。
不過看在她對江楊還不錯的份上,江月明語氣還是軟了些:“我勸你別白費心思了,江家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從我們這坑不到多少錢,你啊,也勸宋狐貍別演了,哪有對親生女兒那么糟糕的父親。”
那天在賀家,多半是演他們的。
父女倆全程沒有交流。
就算宋狐貍偏寵小三的女兒,也不至于真的沒人性到,把自己親女兒扔到鄉下十幾年不聞不問。
那可是親女兒。
再不管,也會有血緣在,多少會照顧的。
宋清歌烏黑的瞳孔顫動,靜止了好一會兒。
冷空氣擠進肺部。
悶得很。
吐不出去。
也咽不下去。
鋒利的冷風刮過眼眶,冰涼地熨燙著眼球,火辣辣地微微泛紅。
眨了眨眼,她若無其事淡聲:“我有辦法讓二嬸贏牌。”從破布包里拿出一張符篆,朱砂。
擺到客廳桌上。
運轉體內靈力,落筆。
隨意幾筆,收筆時金光閃爍。
“好運來符,明天二嬸你帶著它去搓麻將,保證贏回這兩個月輸的錢。”
在正常范圍內使用,沒有副作用,況且那些錢,二嬸本就不該輸,只是因為倒霉而已。
不過要是用太多張,就會有不同程度的副作用。
林錦華猶豫地伸出手,懷疑地接過黃符左看右看:“這么一張紙,真的能贏錢?”
“嗯,明天你只要隨意發揮就好。”
江月明睜大眼睛:“真的假的?我拿著它,也能贏錢嗎?”
宋清歌點頭:“嗯,不過不能多用。”
“那,多少錢啊?”
想到上次五萬找到的玉鐲,林錦華就不想買了。
她搓麻將就小打小鬧,不打什么錢的,輸也在可接受范圍內。
只是輸了牌不舒服而已。
宋清歌盤算了下。
合約是跟江舟簽的,拿錢也應該跟江舟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