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英后脖子縮了縮,渾身泛起涼意。
她哽起脖子。
要是今晚灰溜溜回去,她在豪門圈富太太面前,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不就是一個守不住老公出軌的黃臉婆,有什么好神氣的。
她恢復得意笑容:“沒想到陳太太如此相信宋大師,是我太擔心你被騙,多嘴了。”
陳湘紅已經恢復好狀態,指著溫婭的鼻子罵:“你個敗家娘兒們,纏著我兒子二十年,拖累了他還不夠,現在還要帶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給他認識,搞得我們母子的關系破裂。
你真是喪門星,我們好好的陳家,都被你搞散了,你是要徹底毀掉我們陳家才算數啊!”
“陳夫人,嘴上積德。”
宋清歌提醒:“你口齒積怨頗多,日后恐因此吃大虧。兒子與你離心只是第一步,若你不及時調整,晚年將眾叛親離。”
“我呸!”陳湘紅絲毫不在意。
什么眾叛親離。
她的大兒子,孫子孫女可孝順了!
絲毫沒注意到,剛才孫子孫女聽見財產都在叔叔那兒,拿不回來的時候,他們嫌棄的神色。
看熱鬧的吃瓜客人,眾說紛紜:
“你們說陳總真的是被什么術法控制,才不得已出軌的嗎?”
“怎么可能,要是真的覺得虧欠老婆,他怎么沒點表示,就讓老婆擋在前面?”
“除非他把財產全給老婆,那我就信宋大師牛逼!但這對一個男人來說,不可能。”
陳正的事情,讓大家對宋清歌的信任降低,也就不相信陳湘紅會眾叛親離。
畢竟陳家家風嚴謹,大兒子一家一直跟二老住在一起,感情好得很。
怎么可能鬧掰。
一時間,大廳充斥著負面情緒。
靈脈玉鐲不斷將負面情緒凈化吸收,轉化為可以滋養靈力的力量,全數注入宋清歌的體內。
“夠了。”
陳正面向妻子,深情注視。
鄭重其事:“事實上在今晚派對之前,我已經通知下去,把我的所有財產,包括股份、房產、車子等動產不動產,全部清算,轉移到我妻子名下。
以后,陳氏最大的股東,是溫婭,我,只是個吃軟飯的。前段時間我確實無法控制自己,做出些錯事,幸好沒有太出格,也慶幸我努力地控制住自己。至于傷害我與婭婭的人,希望她以后好自為之。”
他話中所指明顯。
話落,視線落在養育了他十八年的母親臉上。
有些不舍,卻又決絕。
不舍的是那份親情。
決絕,是他保護妻子的承諾。
“陳夫人,以后沒有我的允許,希望你不要擅闖我家,如果被我發現你再傷害我太太,破壞我與太太的感情,我不會念及過往親情。”
陳正抬手,特助突然從人群中躥出來,三十度鞠躬:“小陳總,溫總,請吩咐。”
“嗯,不錯。”陳正很滿意。
有眼力見,他很喜歡。
語調都變得愉悅起來:“我讓你準備的一個億,都劃出來了嗎?”
特助:“報告小陳總溫總,全在這張銀行卡里了。”他遞出銀行卡。
陳正接下,交給陳湘紅:“這是我算過這么多年來,您與陳老總養育我所花的全部費用,翻了三倍還給你。希望您與陳老總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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