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徐家背后,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多少人命?
又與江家,有什么關系?
宋清歌眸色變得嚴肅。
江家轉運的背后,比她想的要更復雜些。
看來她要更快速的積攢靈力,爭取突破到下一境界,才能保證擋下江舟兇險的命劫。
好在有溫陳夫婦送的靈脈玉鐲,能加快聚集靈氣的速度。
現在就缺一個,能創造更多有利于她的靈氣的契機。
正在她思考如何搜集時,派對大廳突然亮了起來。
溫陳夫婦走近人群中央,跳著輕快的華爾茲。
深情地望著彼此。
賓客們神色各異,有的跟著跳動,有的竊竊私語。
忽而,另一對夫妻跳入了人們的視野中心。
女人穿著高調的艷紅色包臀裙,男人是低調的休閑服,含情脈脈地摟著女人。
宋清歌定睛一看,那女人,很面熟。
“那是誰?”她自然而然地問江舟。
下意識的就沒想過有江舟不認識的人。
江舟薄唇微揚:“許英,之前你跟大姑去品牌晚宴見過。”
噢……想起來了。
噢……想起來了。
她用過心聲符的那個制片人。
“看起來精氣神很好。”這點她倒是意外。
那天之后,大姑事業風生水起。
影視行業,特別如今不景氣的經濟條件下,競爭力更大。
大姑得意,自然地,其競爭對手就不會很好過。
江舟神色自如:“聽說她已經退出影視行業了,說是需要休息找靈感,暫退,其實把廣告商得罪了個遍,現在估計是在家當家庭主婦。”
“怪不得。”宋清歌淡淡望去。
許英丈夫寵溺的眼神黏在她身上,顯而易見,非常寵愛。
靠老公倒是也能過得幸福。
只不過……
夫妻宮子女宮都不算飽滿有光澤的,夫妻宮甚至凹陷偏斜,大概很快會發生婚變。
跳著跳著舞,風頭全被搶走。
溫婭不悅。
“你喊許英來的?”
陳正立正站好發誓:“我沒有!你不喜歡她我知道,我怎么可能給她發邀請函呢。”
“那她怎么會來。”
上次晚宴,她還沒跟許英算賬呢。
幾個月不見,還以為她沒臉再出來,沒想到厚臉皮到,居然不請自來?
跑到她的結婚紀念派對來惡心她!
不把人攆出去,她不解氣!
溫婭一個眼神,陳正迅速叫停了音樂。
“許英。”溫婭擺手質問:“我沒給你發邀請函,你臉皮是不是太厚了,不請自來。”
許英迎著嘚瑟的笑臉。
音調高昂:“我可是被請來的,邀請我的人,你可得罪不起哦。”
陳正一聽,不祥的預感攀上心頭:“誰請的你?”
“是我。”
中氣十足的聲音,回蕩在派對大廳中。
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通道。
容光煥發的老婦人,身后跟著兩個全身名牌,長相相似的少年少女。
黑衣保鏢緊隨其后。
一群人浩浩蕩蕩,說是來砸場子的都不為過。
陳正驟然努嘴,眉眼不悅。
老婦人站定在他面前,反問:“你這副表情,是不歡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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