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能救他們一命的寶貝啊!
夫妻倆鞠躬道謝:“清歌,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溫婭再次熱情擁抱宋清歌。
兩對夫妻熱切地嘮嗑,一道男聲突然打斷了他們。
“陳叔叔,溫阿姨。”
一席白色王子西服的男人,迎著花園月光,穿過七彩的鮮花從款款而來。
那雙惹眼的鴛鴦眼,令人過目不忘。
溫婭眼色暗了暗,轉瞬收斂起來,禮貌招呼:“徐大少,沒想到你會過來。”
徐家,隔壁慕城家族勢力最強的徐家二房所生,徐家長孫。
雖然慕城的經濟實力無法與一線城市的江城相比,但徐家在慕城,是絕對的說一不二。
除了與宋家合作緊密,和江城其他家族都沒有過多來往。
倒是與江家之前在競標上有些矛盾。
據溫婭記得,只要與江家碰上,徐家沒有一次贏的。
白西服男人儒雅微笑:“陳叔叔和溫阿姨二十周年紀念的好日子,難得舉辦如此熱鬧的派對,我豈能不來祝賀。”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話罷,才仿若剛注意到還有旁人在場,驚訝道:“江總,又見面了。”
江舟俊臉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生人勿近的氣場凝聚了現場的氣氛。
冷冷從鼻間擠出一個“嗯”字,隨即全神貫注在身邊女孩身上,完全沒注意到徐川里僵掉的嘴角。
那雙含笑的鴛鴦眸,驟然蒙上黠色。
轉瞬即逝。
“想必這位就是宋伯伯的大女兒,清歌小姐吧?這段時間總是聽見你的傳說。”
說話間,余光瞟旁邊的江舟。
命真好。
沒想到三個月前的車禍,都撞不死他。
不過無所謂,他們真正的目的不是直接撞死江舟。
留著這條狗命,慢慢折磨。
來之前,他還擔心過,江舟新娶的老婆,是不是真如傳那般厲害。
雖然跟宋伯伯確認過,宋清歌不會什么玄術,但父親還是不放心,才讓他借著今晚的派對來見見。
如今一見,真就一二十出頭的黃毛丫頭,哪怕懂玄術,也就會些皮毛。
不足為懼。
想救江舟,絕無可能。
宋清歌淡淡點了點頭,沒多說話,靜靜觀察徐川里。
從長相上看,有種熟悉的感覺。
好像在哪里看過……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印象不深的人,她從不浪費腦容量去記。
徐川里不再去在意宋清歌,轉而刻意挑釁江舟:“聽說最近大熱的文明村項目,是江總在做?不容易,以江家如今的形式,江總還能有如此斗志,屬實是難得。
以后如果有哪里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徐家和我,都義不容辭。”
曾經不可一世的江舟,江城第一的江家,被曾經毫不費力碾壓的對手,當眾挑釁。
這是何等的羞辱。
以徐家與江家的關系,徐川里這話就是公然侮辱,他們不可能伸出援手。
在場的都看得明白。
溫婭皺眉。
本來徐川里就是不請自來,來都來了,居然挑釁她恩人的老公?!
看她收不收拾他就完事兒了!
沒想到,不等她出手,宋清歌淡淡開口。
“徐大少肯做出如此承諾,定然是對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不過據我所知,徐大少進徐氏短短一年,做一個項目虧一個,與我先生競標,更是輸得一塌涂地。我實在懷疑徐大少是否有能力,實現自己的諾。
以我先生目前兩個大熱項目在手,恐怕不出半年,就會再次站在江城頂峰,屆時,恐怕更沒有徐大少可以發揮的空間了呢。
對了。”
她望著氣到豬肝色的徐川里,微微一笑:“忘記告訴你,我在你身上,看到些很精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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