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收回手指,金光縈繞指尖一圈后鉆入體內,散去。
方才的嘶吼戛然而止。
安靜了好幾秒,唐志山才試探問出口:“宋大師,這是解決了?”
“嗯。”宋清歌讓開床前的位置,示意唐志山上前來。
他一個箭步滑過來,膝蓋著地跪在床邊,握起妻子的手。
“宋大師,我夫人怎么還沒醒,會不會還有什么問題?”他眼圈泛紅。
當年謝蕓懷疑他出軌,質疑跟他離婚。
他也受夠了謝蕓瘋癲的性格,攪得他整日不得安寧,同意了離婚。
頭婚給他的陰影很強烈,好一段時間,他甚至看到女人就哆嗦。
只有現在的太太,陪著他工作,將唐家酒業越做越大,讓他得以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逐漸忘掉謝蕓帶來的精神創傷。
結婚十幾年,他太太仍然在事業上發放光彩,反倒是他有些懈怠了。
不管在工作還是生活上,他都不能離開太太。
這段日子如果沒有太太,恐怕他無法熬過去,每天一閉眼就是謝蕓那張猙獰的臉。
誰能睡得著。
他都快進精神病院了。
所以即使耗光家財,他也要治好夫人。
“爸,我都讓你聽我的,趕緊送媽去醫院吧。”唐承澤一句話,將沉浸在宋清歌帥氣施法身姿中的眾人,拉了回來。
瞧見人沒醒,冉星呼出一口氣。
幸好宋清歌這女人沒真本事,不然她今天還真沒法解釋清楚。
挽著唐承澤:“唐伯父您就聽我跟承澤的吧,送伯母去醫院比較穩妥,別耽誤了治療時間。”
這會兒,賓客們不敢再隨意吱聲。
畢竟方才憑空出現的女人的嚎叫,證明宋清歌說的就是真的。
這間屋子里有人。
唐先生死去的前妻,真的回來了!
此刻聲音消失,說明與宋清歌剛才那一番帥氣操作有效。
至于人為什么沒醒,他們暫時沒想明白,所以不敢再隨便搬起石頭打自己腳。
唐承澤等不及,干脆招呼家庭醫生跟他一起,扶起媽媽。
剛坐起來,唐夫人就緩緩睜開眼睛。
沖去阻止兒子的唐志山,看見夫人醒來,欣喜若狂,緊緊抱住:“老婆你終于醒了!”
他埋在老婆頸間,像個孩子一樣哭出了聲。
看著是嚇壞了。
賓客們被塞了一嘴狗糧,稀罕地瞧見唐先生對夫人撒嬌的一幕。
擦掉眼淚,唐志山才問:“宋大師,這是代表我夫人沒事了對吧?”
“是的。”宋清歌淡然解釋:“陰氣入體,吸走陽氣,沒有立刻醒來是正常的,畢竟我們是人,不是超人,要給人體一些恢復時間。”
說這話時,她仿佛看白癡,瞥兩眼唐承澤。
又側目看了看江舟。
眼神似乎在說,物以類聚。
江舟往老婆身后退兩步,擺擺手,撇清關系。
宋清歌被逗笑,頓了會兒才拿出護身符,交給唐先生與唐夫人:“這個隨身攜帶,可抵擋一次傷害。”
方才玉簪破碎,附著于內的謝蕓的魂被驅逐,接下來只要斬斷江民安與謝蕓的情緣,就能徹底化解此事。
屆時,江家的運勢會隨之回升,對于擋下江舟的命劫,她會更有把握。
唐志山連忙收下,給夫人一個,自己揣一個在兜里。
眼睜睜看著的圍觀群眾兩眼放光,口水都流出來了。
有人蠢蠢欲動,想找宋清歌買幾張。
突然聽見一聲驚叫,打斷他們的行動。
只見冉星跳腳,驚慌失措蹦高:“啊,鬼!有鬼纏著我!”
宋清歌淡定瞥去,微微一笑。
反噬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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