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爸爸給她道歉?
這對嗎?
還是要開除她的前兆?
那也不行,雖然違約金三千萬,但桑老板的公司仍然需要投入資金。
何況江舟命劫未除,開除不了她。
那他為啥道歉?思考無果,宋清歌決定不想了。
管他呢。
回屋睡覺。
就這樣,這件事被她拋到了腦后。
以至于日后全然想不起來,江舟居然跟她道過歉!
……
第二天吃過早飯,宋清歌就準備出門去大姑家。
昨晚回來的路上,她給大姑看了看,便約好今天上門。
剛到別墅門口,面前停著一輛勞斯萊斯。
副駕駛車窗降下,男人鋒利的側顏露出:“上車。”
宋清歌擺擺手:“我讓司機送就好了。”
她可不敢讓金主爸爸親自送。
“我順路,不是特意送你。”江舟扭頭,正視前方。
沒有要走的意思。
宋清歌不解。
宋清歌不解。
江氏跟大姑家是反方向啊?
還是她記錯了?
或許他要出門談合作,所以順路?
她沒多想,拉開門上車。
一路無。
一小時后勞斯萊斯徑直駛入一個高檔小區,宋清歌望向窗外。
車停在一幢單元樓下,她詫異:“大姑住小區房?”
對普通人來說,江城高檔小區的樓房已經非常昂貴奢侈了,但對曾經是江城第一豪門的江家來說,就是非常普通的住宅。
“嗯。”江舟仰望著窗外高樓。
宋清歌注意到,那雙冰冷的鷹眸蒙上了一層心疼與愧疚。
他聲音豁然沉冷下來,如同深藏千尺的冰窟,凍得人瑟瑟發抖。
低沉的嗓音里,含著微不可察的黯然:“大姑之前不住這,新買的。”
見到大姑,宋清歌才知道,前段時間江氏資金鏈斷裂,為了家里,大姑把大別墅賣掉,換到比較小的幾百平大平層住。
怪不得,他是那樣落寞的表情。
宋清歌忽然想起外婆在世時,她也有過同樣的心情。
她最后悔的事,就是沒有讓外婆過上好日子。
反倒是外婆為了撫養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她欠外婆一輩子。
可是,再也無法彌補了。
“清歌?”江月瑤晃了晃手,以為宋清歌是在替她可惜,反過來安慰:“其實幾百平我跟老公兩人住,足夠了。”
她從不覺得自己在犧牲。
長這么大,家里給她的太多。
家人困難,她應該幫忙。
宋清歌定睛注視著大姑,猶豫了會兒,還是告訴了她:“其實江舟應該很愧疚,他會覺得犧牲了你,是他能力不夠,做不到保護好家人的承諾。”
她曾經也這么想過,那時候外婆安慰她,告訴她,有她這個外甥女,是這輩子的幸運。
家人間,應該互相支撐。
江月瑤沒想到宋清歌會這么說,眼眶濕熱,握緊她的手:“謝謝你告訴我,我明白了。”
叮!
她趕緊抹了把眼睛。
電梯門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穿著運動服,汗浸濕順毛劉海的年輕男孩。
看見江月瑤,嫻熟地打招呼:“瑤阿姨,好巧。”
說著,他視線移到旁邊。
對上那雙單眼皮狼眼,宋清歌冰眸略擴。
眼型狹長,笑起來溫柔,不笑時銳利陰狠。
這種眼睛的男生不多見,多半是狠角色。
奇怪的是,她居然在這個男生身上,感受到與江家的親緣羈絆。
難道是,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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