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稱為業內另類的“明燈”。
又叫“冥燈”。
沒有男演員敢再出演她的劇。
許英是另一位投資和制片人,上線的劇經常跟她撞檔期,被她壓著打。
最新上線的劇大爆,拼了命跑到她貼臉炫耀,純屬犯賤。
不惹怒她不罷休。
偏偏她直腸子就是忍不住。
林錦華翻轉到衣服背面,邊嫻熟的踩著縫紉機邊寬慰:“不想去就別去唄,我們又不靠廣告商投劇,最近小舟跟賀家的項目勢頭正猛,文明村的項目又得到政府的補貼,咱家轉運了,有錢。”
經濟不景氣,許多電視劇都沒有廣告商投錢,劇組都到處跑投資。
他們不需要,有錢,隨便開。
“話是這么說,但我不去,不就正中許英下懷了?下次見面,她不知要怎么數落我呢。”
縫紉機的“咔咔”聲停下,林錦華修好旗袍,掛好開始熨燙。
靈機一動,給江月瑤提議:“不然你去找清歌問問,她之前給我一張好運來符,那天之后去打麻將,我連贏半個月咧,股票更是買哪支漲哪支。”她笑得合不攏嘴。
周家葬禮那天,清歌跟那渣爹斷親的事情,在豪門圈內傳遍了。
有罵宋成明不道德踩著原配上位的,但更多是覺得很正常。
豪門圈都是名利場,什么事都不新鮮。
這種事對他們來說,連茶余飯后的八卦都算不上。
可她看不得清歌那么可憐,小小的孩子被父親丟在鄉下長大,想想就心疼。
更何況她是當母親的,不敢想象清歌母親在天之靈,看見女兒被這么對待,該有多痛心。
江家雖暫時情況不好,但如今慢慢好轉,他們跟其他豪門不同,家庭成員和諧,沒有勾心斗角。
她希望清歌能真正融入進來,把他們當家人,也希望大家能把清歌當成真正的一家人。
便想法子撮合。
江月瑤猶豫半晌:“還是算了吧,我這小事,不至于花錢去請三侄子媳婦看。”
倒不是不相信,那天葬禮親眼見證宋清歌解決了那些黑團團,她相信宋清歌是有本事的。
只是畢竟不熟,而且下一部劇說不定就賺回來了……
想著,右眼皮“突突”跳動,心里涌上不安。
她都通通忽略掉。
旗袍熨燙好,她試穿了正好,便準備出門。
林錦華不甘心,又提了嘴:“要不你帶上清歌?她會看面相,正好幫你看看許英下部劇還能不能再爆,萬一不能呢,你就能痛快懟她一番。”
她拋出誘餌。
正中江月瑤命脈。
“宋清歌真能看出來?”
“當然。”林錦華直接牽起江月瑤,下去二樓敲響宋清歌房門。
正在房間恢復靈力的宋清歌,穿著睡衣就開門了。
“錦華姐?”看見大姑姐,宋清歌有些驚訝,問了聲好。
除了林錦華,她跟江家其他人都不太熟,也沒有想過熟悉。
畢竟不到一年就要離開,還是不產生感情為好。
沒有感情,走的時候才能干脆。
但,她還是沒有抵抗住金錢的誘惑,大姑姐出價兩百萬請她去活動,只是讓她看一個人的面相?
她二話不說答應了。
于是就這么水靈靈的穿上錦華姐給她新設計的,現代風融合傳統的特色旗袍,跟著大姑去到活動現場。
人還懵著圈,入耳就是一聲諷刺。
“喲,這不是剛撲了部劇,男主演全塌房的業界冥燈,江月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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